齐景素歪歪头想来一会,“我们不是有一个壶已经喝完了吗,要不要用这个把里面的尸液舀出来?”
舀出来,嘶。真亏这小子说得出来,要知道棺材里面的尸液可是臭气熏天,人但凡是在一旁待上那一会,身体就要被这恶臭腌出味了,这趴在棺材旁一壶一壶的舀出来,那出来要多味啊。这陈家人吃了那么久的丹药,也不知道他们的尸液有没有毒。
我看看表弟的脸,这小子还满脸认真,似乎真的感觉这个
计划可行,“表弟,还是老样子,你先给我们大家打个头,做个代表!”说着我掏出身后的空壶。
“啊?我先来吗?我倒不是害怕,实在是这味有点上头。”他结果小壶,一脸为难地说道。
“行了行了。”顾正敏抱着漆黑苗刀走了过来,“还是让我来吧。”说完,她单手拿着苗刀,用苗刀的刀尖去戳那东西。
漆黑的尸液格外浓稠沉重,即使刀在里面翻动也没泛起水花。顾正敏小心地用刀在里面探查。
“咦?”她疑惑地开口,“这东西似乎是个环形的。”话音刚落,那东西就被刀尖挑起。浓稠的尸液甚至在刀和那个金色环装物上拉起丝来。
顾正敏挑这这东西,小心的放在地上,她打量着我们三人,“取出来了,你们谁贡献下衣服让我擦擦剑吧。”
我看看我身上的衣服,正犹豫要不要上交。齐景白递给她一块白布:“我用来擦剑的,你用这个吧。”
顾正敏接过白布,“谢啦。”她在苗刀上抿了几下,然后蹲下来身,将那种布盖在刚才捞上来的东西上,开始又揉又搓起来。
我忍不住松口,我这件衣服暂时保住了
,也听到旁边的齐景白吸了口的冷气。估计他是真没想到顾正敏会对自己的刀如此随便吧。
顾正敏拿着布又揉又搓了半天,那上面的尸液才少了些。不过整个东西还是黑蒙蒙的,给人的感觉不太干净。
顾正敏有些无奈地说:“不行了,只能擦到这个程度。”此时那块白布上已经满是黑泥,如同刚从尸液里捞出来一般。
她将这个手镯递到我手上,我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发现就是一个普通的金手镯,不过这手镯不知道在尸液里面泡了多久,上面沟沟壑壑的地方还是那黑泥,那臭味即使擦拭半天,也丝毫没有消失。
“这不就是个金手镯吗?感觉很普通啊。”表弟凑过来,一脸疑惑。
这个金手镯看起来确实很普通,开口的造型,两边各有一个模样古怪的头上长角的东西,不像是龙我翻来覆去想了半天,突然发现这角虽然为了手镯的造型,变得更加流畅,但是这个角和脸,确实像是傩傩神。
头部往下的位置还有鳞片,细小且大小不一的斑纹。
奇怪,在陈家村看到的神像上,我们没有看到这邪神脖子上又是斑纹又是鳞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