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素戳戳我,语气泛着酸,“顾正诚,你运气真好啊,看看人家多好,对你多有诚意,你怎么就不珍惜呢。要是那陈兰兰是个美女,你要后悔死!”
我翻着白眼,“那陈兰兰都死了三年了,在美的美女,死后不都一个样?”
“哎,那也好过我们几个,孤苦伶仃的,连个等的人都没。”他装模做样的叹着气。
旁边的齐景白轻咳几下,“顾正诚,你大伯二叔怎么会认识陈家村的人,还让你和这里的姑娘顶下婚约。”
“我也不清楚,我记得我八字轻,一直生病。我大伯二叔就商量着找个八字硬的人和我合婚,压一压,但是我从没见过这个人。连名字我都不知道。”我迟疑着说,“这陈兰兰,不是被我的八字克死了把。”
顾正敏蹙着眉,随手刷了几下苗刀,将上面粘连的黏装胶质摔走,“陈兰兰的八字我看过,确实硬,不过你自己算下就知道,她成年后有一道劫难,跨过去就以后平安到死,跨不过去,就是病逝。”
“这道劫难确实是在三年前,会不会是陈家村的那种丹药也影响了她。”
“你是说,原本陈兰兰是
可以跨过这个劫难,但是在陈家村,他们吞服的古怪丹药,让本来能跨过的劫难,变成死劫。”
齐景白点点头,“陈兰兰八字也让我感觉不舒服,原本是命硬强运,但是现在有种污秽感,是她,又不是她。”
“是她?又不是她?这是什么意思,能说的详细点吗?”
“我形容不上来,她还是陈兰兰,又不是陈兰兰,现在她的八字被污秽的东西遮住,让我看不透。”
“这种法门从没听说过!可以挡住人的命运,让观天君都算不出来。”齐景素一脸不可置信。
齐景白冷声说道:“你到底翘了多少课,观天君当然不是什么都算的出来,你学了这么多年,这么基础的都还不清楚吗?”
表弟吐下舌头,给自己辩解,“哥,那个老爷子实在时烦,讲课让人打瞌睡,我不听课真的不是我的原因……”
“别说了,回家挨罚吧!”齐景白脸色更加难看,一脸家丑不可外扬。如果不是我和顾正敏这两个人外人在这里,估计表弟就要被好好吃上一顿竹笋炒肉。
我突然想到,陈家村的活死人精神好像都不是很好,有种疯癫的感觉,
身上已经没有人味,他们只是维持着人类的皮囊的怪物,思考方式和行为已经完全脱离人类的范围,眼中带着兽性的光。
在他们身上我感觉不到人的气息。打在他们身上都是打在腐肉上,完全的尸体。
我大伯和二叔,他们知道陈家村的活死人吗,他们找到陈兰兰是冥冥之中的意外,还是早就知道陈家村的古怪,陈家村背后合谋的八门人,就是他们吗。
我混身发冷,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相信他们,陈兰兰的事情如果说是巧合,也太过巧了,但我于情于理,又无法责怪他们,大伯和二叔将我和陈兰兰的八字写在纸上,立下婚词,自那之后我的病就好了,像常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