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很好看,你也别想着带这些丝绸金饰名画了,你那个小干尸弟弟带回去也挺好,那小东西那么喜欢你。”
“屁!顾正诚那明明是你儿子!”表弟被气得瞪眼冲我嚷。
“好家伙,顾正诚你这突然多了两个大儿子。”一旁的顾正敏也调笑起来。
齐景素更是火气上头,但是又不敢对着顾正敏逞凶,只能拉着我的衣服叫叫囔囔。
那边眼看着自家弟弟被欺负
得齐景白轻轻嗓子,“好了,这墓里东西都有些邪意,你要是真喜欢回去找人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表弟这才心满意足地撒开我的衣领。我整理了下外套,齐家这些人都非常擅长算命,早些年的时候靠着一些偏门赚了不少钱,之后更是趁着后代对投资的天赋,资产翻了几番,我大伯也曾私下和我说,齐家人倒不是真的对投资有些天赋,而是因为他们非常擅长算,而资本运作是比人的未来更好算出的。
齐景白对他弟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之后回家这人可能真的会请专业的团队来复刻齐景素想要的那个东西,我感叹着想到,有钱就是好啊,我爸怎么就不能也学学人家大哥。
一旁的顾正敏更是戳戳我的胳膊:“货比货得扔,人家弟弟还没伸手要堂哥就给了,你这个堂哥到底怎么当得?”
我毫无心理负担的把锅退给我爹,“但凡我爹对我大方一点,起个带头作用我就不至于这么小气。”
“就是不说老舅你也小气得不行!小时候发压岁钱你连糖葫芦都不肯请。”说着,顾正敏撇撇嘴。
什么糖葫芦,我小时候有那么
小气吗?这都多久的事情了,怎么这丫头记得还这么牢固,“行行行,那这次出去一定请你吃糖葫芦,让你一次吃到腻。”
“行,说话算话啊,齐景白还有表弟,你俩都听到了吧,这个人出去之后请我们吃糖葫芦,吃到吐都不许跟他客气,点最贵的!”
听到这话,我赶紧转移视线,装作没听到,突然发现小殿的墙上结着密集的白丝也不知道是受潮还是什么原因,我们几人的呼吸似乎吹动那些细丝,那白丝开始动起来。轻轻盈盈地看起来很无害的样子。
他们挤成一团,讲正面墙都覆盖着。那白丝非常纤细晶莹,手电照上去之后发着浅白色光亮显得非常好看。
我们好奇地走上前,拿着狼眼手电仔细观察,那白丝似乎带着黏性,牢固地贴在墙上,触须的顶端是圆润的,看起来很想我以前在书上看到的天使蘑菇,非常莹润纯洁。看着竟然有几分可爱。
我一靠近,呼吸声吹动的这些白丝微微晃动,像海中水母透明的触须。
那丝靠近我们的皮肤雪白细弱的触须渐渐变成粉色,原本轻柔的丝也变沉了,坠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