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哪里摇头晃脑,后面突然闪出好几道白正是那些盲蛇,我拽着理我最近的这小子,慌不择路的扎进黑暗里,那盲蛇爬的很快,好几次我听到那嘶嘶声距离我几步远,我更是不敢停下脚步。
表弟被我拉着不知道跑了多久,气都喘不匀地说:“行了,行了,那蛇没追上,我哥和顾正敏
也没追上,呼呼呼。”说完直接坐在那里直喘气。
我这才感觉到有些累,在一打量周围,还真只剩下我和这小子了,顾正敏和齐景白不知道在哪里。
我拖起这小子就要去找那两人,结果这人直接赖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走,“顾正诚,我差点累死,就是骑马你也要让马歇一歇。”这臭小子真是嘴欠,完全忘了是我拖着他跑的。
用狼眼手电一扫,我们现在应该是左侧的配殿,最中间放着一个雕花桌子,上面放着花瓶瓷器,桌子两边还有椅子。
我打着手电照亮,桌子上放着一个小木盒,两边还有几个泥俑,约莫一人高,捏的非常粗糙,只能从大概的身体轮廓可以看出,似乎是人形。
表弟凑近那泥俑,“这应该是按着人形做的吧,怎么做得这么随便。”说着就要戳那泥俑,还没等他的手指碰到,那泥俑就倒在地上摔碎了。
里面露出一具微黄的骸骨,表弟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骨架,“我真的还没碰到,他自己就摔在地上……这也不能这么碰瓷吧。”说着赶紧向后退,生怕旁边的泥俑也碎掉了。
我气得直骂他手
贱,什么都敢乱碰。
这侧室里的泥俑估计都放了一具尸体,这些王宫贵族死后要让宅院保持跟活的时候一样,就把侍奉的下人也装入泥俑,摆在这里,好让他们继续服侍。我无奈地叹气,有的时候人命就是如同草芥。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表弟对着地上的残骨念起了往生咒。
我继续检查这个侧室,这个墓宫保存得非常好,这么多年多去了,桌子椅子保存的基本完好,没有太大问题。
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小小的,形状类似与棺木,但是要说是棺材也过于小了点。还是在桌子上放的。
表弟上手摸上这个小木板,仔细的搓搓,“顾正常,这是阴沉木。这个样子,是个棺材吧?这也太小了点。”
阴沉木用在这个上面?阴沉木从以前就是非常珍惜的材料,如果用在摆件或者珍藏上还能理解,一个小型的像棺木的盒子用阴沉木打造,这也太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