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诚。你真的没事吧?我扶着你。”表弟又开始在我旁边问来问去。
“没事,我是后背受伤,不是大腿受伤。”
“我不是说这个,毒爪的毒还有尸毒,你说会不会一起上头啊。”他好奇地睁大眼睛问我。
我咬咬牙,他不说我还忘记了,我身上的尸毒还没解,就中了毒爪也不知道这两中毒会不会让我突然变异。获得从此以后免疫所有毒物?我在心中苦中作乐。
“行了,你还是锻炼的太少。”齐景
白回头看看表弟。那小子立马跟个鹌鹑似的缩成一团。
顾正敏也笑着建议,“表弟也练练剑术如何,只会算命可不行。”
齐景白满脸赞同的点点头。
那鹌鹑更是开始瑟瑟发抖,可连一句不都说不出口。
我们互相打趣着,给彼此鼓起勇气,谁也不知道那些人面猴什么时候会找到我们,也许现在他们就躲在暗处,悄悄观察着,等到我们脆弱是,露出尖爪。
很快就到了顾正敏说的地方,那是个长长的通道和其他位置没有区别,悠长黑暗。
顾正敏告诉我们,她的蛇鼓指引着她,这里藏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蛇鼓这都能知道吗?”我好奇地看着那扇青白色的小鼓。
“可以的,”顾正敏晃着她心爱的拨浪鼓,“蛇灵就在鼓上,她什么都知道。”
说着大步走向前方,“她说站在这里,机关就会启动。”
半晌周围还是一片死寂,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好奇地走上前,“什么都没啊啊啊啊啊!”然后我们几人就像是被卷入抽水马桶中一般,摔得七荤八素的。
我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顾正敏,“蛇灵到底让我们去得哪里
啊?这不是越来越往地下了吗?”
“蛇灵的回答一定没有问题,是我们搞错了。”顾正敏看着小鼓自信地说到。
我放弃了争辩,问山客对自己身边的灵是绝对相信的,就算再怎么劝说,顾正敏都会相信她的蛇灵。
我站起身动动四肢,还好,虽然刚那一下不太好受,不过四肢都没摔断。
表弟也从昏迷中醒来,他看向头顶迷糊地说到,“这又是哪里?”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顶部倒也不是很高,周围有好几扇房间和这个房间连通,这房间非常得有古韵,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修建的,陈家村的人都是蚂蚁吗?怎么
齐景白打量着四周,“顾正诚,这里应该是墓室。”
墓室?我看着这房,四四方方的,也不大也不小,倒是那墙上画着壁画,因为年份太久远,这壁画斑驳地看着有些不太干净。
细看之下我突然发现我竟然有些熟悉,那壁画上出现的竟然是我幻觉中出现的飞天,那飞天持着箜篌,抱着琵琶,拍着腰鼓彩袖飘飘,那壁画颜色多彩,即使霉点长在这些神女脸上身上,也美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