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蛇白的灰的混杂,外形有点类似盲蛇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退化的小圆点。但是身躯可比盲蛇大得太多了。他们竖起上身鳞片外张,探出蛇信不断靠近。它们吐出蛇信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上下两排尖锐的钩齿,不确定有没有毒性,不过如果被咬下,这是保准要撕掉一块肉。
当啷当啷……顾正敏脸色微白地摇晃着拨浪鼓,有的蛇已经摸不清方向发昏一般地咬着自己的尾巴,更多的向着他们扑来,齐景白拿着剑不断斩开靠近的蛇,血液和蛇躯掉落,又不断有新的蛇补充,地上一片灰白交加的蛇扭着躯体互相交叠。
“呕”荣晓已经捂着嗓子开始呕吐了。
“顾正敏!”我
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这是我所剩不多的东西,小时候我被蛇咬过,我妈调侃我是许仙托生,白娘子来讨我的债。之后我口袋里总有我老妈塞进去的雄黄粉。
她接过小瓶子洒在蛇群里,刺鼻的气味让蛇群扑腾,齐景白挽着剑话,斩开出一条过人的小路,护着他们尽快跑来。
表弟一跑过来就开始哀嚎,“我是个观天君啊,又不是打手。我只想算算命,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注意到正在清理蛇群的齐景白瞪了表弟一眼,估计表弟这次如果平安回家,也是凶多吉少。
顾正敏心塞的抱着她的拨浪鼓,刚才清蛇时候她的波浪去沾上鲜血。那边齐景白很快清理好残蛇退到我们身旁,他推着我们赶紧离开。离开之前我控制不了好奇扫了一眼身后,里面有一个炼丹的药炉,大概有一米多高,是个青铜色的三足大肚鼎,上面盖着莲花宝盖。
我正看得入神,顾正敏和齐景白已经一边一个半拖着我向前跑去。路上他们告诉我,看到我和荣晓睡着之后,他们在商讨走出鬼打墙的方法,说着说着,他们闻到一股香味,那个气味让人放松,在一回神他们就来
到大洞里,陈家村的人也不知什么原因都消失不见了,剩下大鼎和球体褪下的皮。
“等等!什么皮?”我着急问道,齐景白告诉我,那皮是白色的摸上去有强烈的烧灼感,只看大小要比之前见到的丑球大很多。
我咂咂嘴,一个丑球就很吓人了,还有一个更大号的。表弟接过话道:“更怪的是,我们摸完那个皮,就突然出现一堆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小心!”我推开顾正敏,不知何时,那些怪蛇跟上了我们,地下生活中他们的眼睛已经退回成小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两个小点散发着白光。
齐景白上前一剑砍断怪蛇,“你们几个先走,我断后。”
我摇头,“这蛇太多了,你一个人不好对付,我留下来帮你。”荣晓也拉着我的衣服说什么也不肯走。
顾正敏拉着不愿动弹的表弟撤离,我抽出折叠铲对着蛇群使劲拍下,一铲子下去,血肉飞溅那怪蛇顿时成为肉泥,一旁的荣晓也学着拿出铲子。
正拍的兴起,我发现有一只爪子抓住荣晓的脖颈,我跑上前握紧铲子,对着那只爪子使劲一敲。
“咚!”一阵眩晕后我就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