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呼吸?也许是上了年纪呼吸微弱。”
“不是不是!”中年人揪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痛苦说道:“我在他睡觉的时候检查好多次,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脉搏!我爹他早就是个死人!我装作不知道,我还不敢告诉任何人,也就前几天,他突然睡着了我赶紧找人把他下葬,葬礼都没来得及。”
顾正敏突然冲我使了个颜色,我眨了下眼示意等会儿在说。
难怪这人这么崩溃,想尽办
法要赶紧埋了他爹,要是一个活死人已经死了,却想没事人一样活着任谁都感到恐惧,“你知不知道你爹在吃丹药?”
中年人抬起头木楞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和我关系不好,我小时候就和我妈在一起,十几年前我把他接到城里,我才和他见面。”
“你仔细回忆下,和他住那么久,你应该有他服用红色的药丸。”齐景白来了凳子坐在那问道。
姓陈的坐直身子,“记不得,他平时不怎么吃药,不过每周都要回一次陈家村。”
“每周?都是周几回来?”齐景白问道。
“不知道,时间不固定每次都是自己回村,在自己回来。”
我叹了口气,陈家儿子已经确定是个局外人,估摸着是年幼就被他娘带走,之后陈家村的人就不会再对他说这些事,那陈家村到底隐瞒着什么,竟然会这么小心提防着自己的血亲。
线索有再一次的断裂,唯一知情的应该就是陈老爷子,却应为之前突然昏睡彻底成为活尸。
不对!我猛然想起来,傩傩神!他们陈家村信奉这个神,还说这个神不保护外乡人,只保护本村的人!
“陈先生,你知道傩傩神吗?或者说,你父亲供奉的有神像
吗?”
陈家儿子点头回答道:“有的,我爹他供奉的有神像,不过是我们陈家村的一个神像,我也不知道那个是不是傩傩神,但是他没隔一段时间都会给神像上供新鲜的猪头,家里的香烛从没断过。”
“你记得傩傩神长什么样吗?”顾正敏问道
中年人拿着病历本开始写写画画,“就是这样,瞪着眼嘴巴张的很大,”
我们结果本子一瞧,只见本上画的是个青面獠牙额头上有两角。脑门正中间还顶着一个发冠,冠上写着寿,长下巴写着福。
这和我们之前在陈老太家中见到的神像非常相似啊!
我看向齐景白,他沉吟以下说:“虽然画得比较抽象,但是和我们在陈老太家里见到的相似度很高,基本可以确定是傩傩神。”
顾正敏突然出声,“你们还记得葬门八术里的度魂师吗?”
看着我一脸疑惑地盯着她,顾正敏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度魂师他们能力也很诡异,正常来说他们只是送留死人上路,但是听我老师说,很早之前度魂师可以讲死人的魂魄封在身体中。”
这个能力和陈家老爷子的情况有些相似,多年不曾出世的度魂师难不成也在陈家村里插了一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