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动了一下,接着,一个暗哑的声音响起:“不要多管闲事。”
我刚想说两句套套对方的话,房门却突然被一把推开,一把桃木剑快如闪电一般刺向了黑影。
是齐景白…可惜,就在那一瞬间,黑影已经消失了。
齐景白打开了灯,我俩互相确定了一下对方都没事。
“什么情况,”齐景白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那是什么?”
我摇摇头,把刚才做的梦一五一十的和齐景白讲了。刚才那个警告我的黑影,或许也和别墅事件有关。看来,齐家这趟活儿有点复杂。
“你的意思是,那不是普通的噩梦?”
“我觉得有点过于真实了。不过,也可能是别墅的磁场对我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你在观气的时候,还察觉到别的什么吗?”
齐景白干脆在我床边坐了下来:“其实我观气还有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看看齐景锡,就是我那个堂弟的生人气还有没有。”
“没有了吗?”
齐景白好像有点疑惑:“我不知道,那个地方所有的气好像都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你们家这的水,还挺深的。”
又说了一会儿,也分析不出什么结果,我们便各自睡去了,只是更加警惕。
第二天一大早,仍然是齐凡开车,我们来到了事主的公司。胖子事主姓赵,叫赵文斌,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其实说白了,齐家这一支看事的本事很一般,做生意倒是很有头脑,两家是生意场上的朋友。
不知哪天在酒桌上,赵文斌听说了齐家的本事,硬要让齐景锡来看看自己新买的别墅,图个心理安慰,结果就出了事。
“齐少爷,”赵文斌怕是担心我们难为他,冷汗直流,“我可真不知道这事儿是这样,要是知道,怎么也不会让景锡公子来的。”
“你先不要慌,”齐景白摆摆手,“说说别墅吧,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
“现在事儿可不小,”我见赵文斌不想说实话,便吓唬吓唬他,“几条人命都在这别墅里了,赵总你可知道。就算是警察查不出什么,不过,对你的生意也不好吧?何况,还涉及到了齐家的人。”
“倒也不是我不愿意说
,”赵文斌支支吾吾的,“是我确实不是很清楚。这座别墅是去年本市的司法拍卖,我也是看着便宜就买了。哦,失踪的那个看房子的保姆,张妈,她倒是一直跟着原来的主家。”
我和齐景白对视一眼:“之前的主家后来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之前的那两口子,也就住了差不多一个月,然后就双规了,”赵文斌挠挠头,“再前一任屋主住的时间长,算是他们的祖产。哦,对了,张妈那时候就在他们家做。至于这家人为什么离开别墅,我就真不知道了。”
看来这个失踪的张妈,还是个关键。
“还有什么人能知道最前面这家人信息的?”
赵文斌想了想:“对了,我有一个远房侄子,是那片的社区工作人员,我安排你们见一见。那小子虽然年轻,不过从小就住在那一片。”
“你家亲戚都挺有钱嘛,从小就住别墅区。”
“不不不,”赵文斌连忙说,“那一片地方其实挺有意思,原本是个城郊的村子,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有地产商开发成了别墅区。不过,别墅区的面积很小,周围还都是些普通住宅,我侄子就是住在那里的。”
“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