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我一声暴喝,和齐景白一起把顾正敏护在了身后。
眼前的楼梯口突然出现了一股黑气,接着,就在一瞬间,黑气凝结成型化作了一个男人的摸样。只是这男人似乎是被雾气包裹住一样,浑身上下都笼罩了黑色的邪气,若隐若现、看不清脸。
“顾家、蓝家、齐家…八门来了三门,不错嘛,嗬嗬嗬嗬。”一道阴恻恻声音传来。
“你是八门中人?”
齐景白桃木剑已回,疑惑的问道。
“论起来,你等小辈没资格和我说话,”那雾气中的男人语调突然冷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我不是八门的人,我是八门的鬼!”
“不管你是谁,”我攥紧了手里的红绳,偷偷私下打量了一下,“把我们诳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八门啊,”那人似乎没听到我说话一样,自顾自地说着,颇有些感慨的意味,“这许多年来,有些人为名声所累,有些人苦守老规矩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如今还能有这些年轻的小娃娃,不错、不错啊。”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一片茫然。
“不过,谁让瞎子我最恨八门…今天,你们这
些小娃娃就留在这儿,做我鬼儡的开张饭菜吧!”
说着,雾气中的男人手掌翻动,似乎是在掐什么掌决!而与此同时,周围的阴气迅速凝结起来,显然是一下子来了很多阴物…而且,我能感觉到的是,王宇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等等,他说他是八门中的瞎子…我的脑海中隐隐约约好像浮现出了一个人。
“慢着!”
我突然大喝一声:“在这楼中,只能察觉到我们几人身上的阳气。可我却知道,这位前辈你也是人,不是鬼!”
“哦?”雾中男人饶有趣味的问道,“那你倒说说,我是什么?”
“这世上只有一种人能隐藏自己身上的阳气,那必是常年和死气打交道,在死气的浸润下,浑身的毛孔封闭,自然覆盖住了阳气。”
顾正敏一凛:“淘沙客。”
“哈哈哈哈哈,”雾中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坟倌,脑子就是灵。不过,这次你可猜错了!”
男人说着,突然幻化成一阵黑色的雾气消散,与此同时,四周鬼哭狼嚎之声大作,一瞬间鬼影憧憧,仿佛置身于阴曹地府!
“怎么办!我们顶不了多久!”
齐景白大喝一声,手中桃木
剑挥舞形成了一个法阵,可阴气太盛,于事无补。
“我知道那人是谁,”我恨得咬牙切齿,“就是田家二十年前失踪的老瞎子,我大伯的失踪或许就和他有关!说动手就动手,不讲武德。”
就在我说话的档口,顾正敏也没闲着:“我能感觉到这里的阴气有个缺口。”
“我知道了,这是个阵法,聚阴的,这里被人为改造成了积阴地。既然是阵法,就一定要阵胆和生门,我们找到了就能破阵。”
齐景白和顾正敏点点头,我们三人一边驱逐着这些低级邪物,一边用各自的方法寻找着阵胆和生门。
“呼…”
突然,我们周围的阴气一下子弱了下来,似乎那些邪物突然间被什么东西驱逐了。
紧接着,一个满身血腥气的人影缓缓地从楼梯上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