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你没事吧?”
我们两个同时开口,然后就是一阵尴尬的大眼瞪小眼。
齐景白微微抿唇:“没事。”
我送了一口气,然后把齐景白拉上车,我们几个回了老宅。
想了想迁坟的过程,我还是有些不安心,正想问问齐景白,可一转头,就看道齐洛文和齐景白相互对峙。
两人紧张的气氛,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齐德海在一边看着两人,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走到齐德海的旁边,不眠不休了这么长时间,昨天我一回来就睡觉了,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杠了起来。
齐德海摇了摇头,“齐洛文从小灵感就强,他质疑景白的身份。”
我惊讶的看着齐德海:“你不去阻止?”
齐德海转头看向我,神色晦暗难明:“阻止什么?”
我突然觉得心底发凉,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惊讶的看着齐德海:“你不会也在怀疑奇景白的身份吧?”
然而下一秒,我就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了。
因为两个人打了起来。
齐洛文的青铜刀和其他人的很不一样,别人的青铜刀都是用青
铜整个所铸造,他的却有一个木头柄。
奇景白的情绪似乎非常激动,他直接把青铜刀出了鞘,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也布满了黑雾。
我不由得转头看向齐德海,发现齐德海的眼神震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齐景白,看来他也发现了齐景白的变化。
我有些不安。
“他现在到底……”齐德海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却知道他想问什么,他想问奇景白现在到底是人是鬼。
两人已经打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我们的耳边不停的响着青铜刀碰撞的清脆响声。
齐景白的身手很好,齐洛文的身手也没差到哪里去,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着。
“不论他是人是鬼不还是你的儿子吗?”我看着齐德海那复杂的神情,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解释。
齐德海转头看着我,“不一样。”
我心里一紧,勉强笑道:“哦,有什么不一样?”
齐德海伸手指着齐景白,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而齐洛文明显的落了下风,他单膝跪地,用青铜刀撑着自己的身体,几滴血液顺着他的面罩滴到地上。
他竟然受伤了。
我连忙看向齐
景白,他在原地站着,手里拿着那把青铜刀,浑身上下围绕的杀气十分吓人,加上他那纯黑的眼睛,仿佛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