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伯当时也是路过那个村子,听说有人要看事就随手一帮。
在我大伯的口中,这种墓,是活人墓的一种。
要阴不阴,要阳不阳。
墓里面的人彻底死透的那一刻,怨气挟杂着阴气,会把那一片地方都变成一个阴煞之地。
最后我也不知道大伯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他说的过程并没有那么详细,而我现在,也只隐约记得,他是用迁
坟之术……据说当时,还把老人的一个儿子埋在地里面,七天七夜。
俱是因为,老人在被封上的那一天就死了,这本没什么,并向那个地方沿袭这个陋习,已经很长时间了,可问题就是,老人的子女忘了给老人送最后一顿饭,这老人死了也没有做个饱死鬼,怨气横生。
老人的儿子被我大伯埋在地里面,只给了很少的水和食物,整个人出来的时候瘦了一大圈,据说身体也不好了,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命。
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老人的儿子,体会这七天当中,老人的绝望无助。
毕竟二者之间还是有直系的血缘,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我将这个故事讲出来。
随后就看到面前的几个人,一脸深思。
我也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却又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我知道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一个说话的,竟然是秦盛轩这个外行人。
“你大伯给你这个提示,再联系起你们家的迁坟术,这不就是让你把齐景白埋在地里面,七七四十九天,让齐景白体会那个胎儿的痛苦,肖掉胎儿的怨气,然后我们再……”秦盛轩做了一
个咔嚓的手势,脸上带着阴笑。
他说的前面还有那么几分道理,可到了后面就越说越离谱了,什么人能够在地下呆七七四十九天?除非齐景白已经变成了阴人。
可到了那时一切都晚了。
我摆了摆手,让秦盛轩不要捣乱,不过他说的这一番话却给了我提醒。
大伯给我的这个提示,只是给我一个思路罢了,并没有让我按照他当年的法子去做。
具体要怎么做,还是要看我。
我让他们几个人先散了,自己回到了屋子,整个晚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直到天将黎明,我听到外面有鸟叫声,就走到窗户旁边,推开窗子。几滴清晨的露水,顺着风滴落到我的鼻尖。
一对小麻雀站在窗外正对的那棵大槐树上,大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两只小鸟相互依偎,发出悦耳的鸣叫。
突然,一颗石头从树下飞射而出,将一只小鸟打落在地。
我心中一紧,不知怎么想的,就咚咚咚下楼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大槐树旁边。
我看到了昨日的那个黑衣年轻人,他还戴着口罩,手里面捧着那只受伤的小麻雀。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