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
江承泽喃喃说道,双目茫然。
江莹莹的脸上落下两行清泪。
我一看这情况,敏锐的察觉到了机会,也顾不得他们之间的什么父女情深,连忙向前一步。
“你也听到了齐景白还有三天的时间就坚持不下去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劝劝你父亲,在大错将成之前,能够及时弥补。”我对江莹莹说道。
江莹莹原本黯淡下
来的眼睛,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猛然亮了起来。
江莹莹抓住江承泽的手臂,急切说道:“他说的没错,爸,你把救堂兄的方法说出来,只要堂兄没事,齐伯伯一定不会怎么样你的!爸!”
我淡淡的看着激动的江莹莹,心中感叹,这个江莹莹还真是被江承泽保护得过了头。
眼下的这个局面,就算江承泽真的交出了方法,齐德海和他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再像从前。
说是决裂都是好的。
在观天君唯一的继承人身上下阴招,弄不好会是一个不死不休的下场。
江承泽一脸的冷漠什么都没有说,我看着他抗拒的态度,心里一阵怒火。
转而联想起他对自己女儿的态度,我悄悄走到齐德海身边,在他耳朵旁说了几句。
齐德海点点头,随后让人把江承泽关到一个屋子里,然后把江莹莹也放进去了。
临走之时,齐德海对他们说道:“我只给你半天的考虑时间,你曾经那么想入观天君这个门,应该也了解我们的手段,如果你不教出方法……就再也别出这个门了。”
说完,齐德海头也没回就走了。
大门关上,齐德海皱着眉毛
,有些忧愁的看向我。
“他真的会说吗?”
我点点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放心吧,就看江莹莹那个样子,二十几岁的姑娘了,竟然还想着你们之间的感情会和好,就足以看出江承泽对这个女儿有多看重,平日里保护的不像样子,江莹莹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齐德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打量着看着我,我有些不自在。
突然,齐德海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说的没有错,江莹莹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是因为我不想像他那样禽兽,都说祸不及子孙后代,我与他之间无怨无仇,甚至感情要好,他都能对我儿子下手,可我却不能做他那样的人……迁坟倌,果真名不虚传。”
他这话一说出来,不仅是我感觉到不舒服,我旁边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齐景白,也皱了眉。
齐德海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把我当成一只老狐狸了?
提起了老狐狸,我就想起我三叔那副精明的样子,摇了摇脑袋,苦笑着说道:“你说这话就把我抬举的太高了,我只不过是使些小把戏,耍一些小聪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