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莹惨白着一张脸,不停地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
我
看着江莹莹眼睛里的悲伤,有些不忍。
但有些话还是要说。
“你父亲对于阴阳之术的执着,已经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地步,为了让他交出治好齐景白的方法,我不得已说我绑了你,但他没有丝毫顾忌,江承泽已经不是你印象里的那个父亲了,孰轻孰重……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之后,我就对着旁边的几个保姆使了眼色。
几个保姆把魂不守舍的江莹莹,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她真的会帮我们吗?”秦盛轩皱着眉,忧愁的看向江莹莹的方向。
“没关系,就算江莹莹不帮我们,我也有最后一个办法。”我淡淡说到然,而心里却没有表面上证明云淡风轻。
最后的办法……
能不用就不用。
这次给江承泽打电话的,是齐德海,打电话之前,我们几个再三安慰,让他控制住情绪,把江承泽弄过来要禁。
但即便如此,齐德海还是和江承泽吵了一会儿,才说到正题。
江承泽十分狡诈,一直在用语言陷阱套齐德海。
但齐德海也很聪明,最后直接搬出了他的女儿。
“江莹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我不信你能对她下手!”
江承泽在
早些年,曾经亲眼目睹齐德海为人办事的过程,那时候的齐德海,年轻气盛,一把青铜刀养出了浑身一股子的煞气,可不像现在,虽然本领还在,却收敛了全身的气势,一派和气商人的模样。
所以从其他孩子里说出的威胁,江承泽还是放在心上的。
说到底还是一个名声问题。
我即便平均自己的能力,压下了迁坟倌中的动乱。
但也只是被人称赞一句,年少有为,就顶天了。
今天用江莹莹威胁他的,如果是我的大伯或者是三叔。
就完全用不到齐德海出场了。
我还在心中感叹遗憾,齐德海就已经把事情谈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江承泽就风风火火地推开了大门。
他没有看我们这些小辈,直接冲到了齐德海的面前。
“我女儿呢?”
齐德海面无表情,隐藏在那张脸下的,是无边的暴怒与失望。
“你还知道你的女儿?那我问问你,我儿子的命呢?”
江承泽微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
“你儿子不还是没死吗?再说了,如果不是当年你拒绝我又那般折辱于我,我又怎么会对一个孩子下手?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