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白狠狠的攥着手里的青铜刀,就没看向那个远去的身影,看起来恨不得冲上去把人给揍一顿。
我连忙按住了齐景白的手。
一股淡淡的尸臭味飘来。
“别冲动,我们还有三天时间,你忘了吗?实在不行,我就用迁坟术。”
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之前我翻阅人皮,一直都没有找到彻底解决齐景白问题的法子,要么就是要在特定的时间,要么就是需要特定的东西。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没有办法的地步。
我还有最后一招,只是这个法门十分凶险,生死之间的概率是五五
分。
这个五五分,不仅仅指的是齐景白,也包括了施法人的我。
我之前之所以没有把这个办法说出来,就是存在这样的顾虑。
如果我现在还是一个人,没有把顾家的这一大摊子接到手里,或许我还可以任性一次。
但现在。
我需要考虑的太多。
我这条命,不仅仅是我自己的,更是迁坟倌的。
“嗯。”齐景白看了我半天,缓缓点头。
我们两个匆匆回了别墅,将手机里的内容交给了齐德海。
齐德海在自己的书房里听完录音,呆在里面足足有一个小时都没有出来,我和齐景白有些担心,便上去敲门。
“进来吧。”齐德海的声音听起来,像苍老了十几岁。
齐德海坐在红木椅子上,面前摆着我的手机上面还是播放录音的状态。
齐景白走过去,把录音关闭。
“我没想到,最终害了我儿子,害了我这个家的人,会是我自己。”齐德海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他的老眼通红,略带鼻音,桌子旁边的一家三口照片,已经被他摩沙的掉了颜色。
“不怪你。”
齐景白低头,任凭齐德海激动的抓着自己的手,没有躲避,半天
才说出一句话。
齐德海的身体抖了一下,看起来更加激动了。
我怕齐德海一个激动之下,身体再出现什么毛病,连忙让他冷静下来。
“你现在仔细想想,他有没有什么专门存放秘密东西的地方,如果我们能够找到那个邪门的法门,说不定还有办法。”
提起了江承泽,齐德海的脸冷了下来。
“哼,那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自从我拒绝教授他观天君的法门,他对我就没有以前那么亲密,做事也开始掖着藏着,以前我还没有在意,现在……”
齐德海眯了眯眼睛,发狠说道,“干脆带人,把他绑回来,三天时间,我一定能让他开口!”
我眉头跳了一跳,不得不出言提醒:“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我儿子都要死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齐德海的眉毛狠狠地拧在一起,“以前我能景白出去自己想办法,也是因为我手里有那个婴儿,可现在,他已经撑不了一个月了,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江承泽绑过来……不,把江莹莹也一起带回来!”
齐德海的眼睛都在放光,他直接给秦盛轩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江莹莹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