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掌管估价这么长时间了,我并没有被江承泽的气势所压倒,带着齐景白在他对面坐下,随机开口:“我们先谈谈我们的事吧,你的女儿很安全,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绑人的罪犯,
对不对?”
我都觉得我这一发话很欠揍,但江承泽只是沉了脸色,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在我们帐篷旁边的是你吧?”我说道,“不要着急否认,我们在屋子里发现了你衣服遗留下的线头,再联系你当天晚上的反应,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清理齐景白小时候的屋子?又在我们帐篷旁边鬼鬼祟祟的?这都是你明知道我们在寻找当年线索的情况下。”
我并没有求证,又或者是质疑他什么,只是单纯的发问而已,我不想跟他浪费太多的时间和这种狡猾的商人说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单刀直入。
“你还真是直接。”江承泽在我们来之前就点了一杯咖啡,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那天晚上的人是我没错,不过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对你们说的话也是真的,我是在帮他。”
我嗤笑一声,面露不屑:“那你又为何鬼鬼祟祟?我们来的当天就遇上了你的女儿,想必也是你女儿,把我们来的消息告诉你的吧?你既然想要帮助齐景白,那就大大方方的和我们正面谈啊。”
江承泽的脸色变幻莫测。
“我听说过你,如今迁坟倌
的掌权人,凭借一己之力就镇住了迁坟倌内部动荡,说实话,我非常欣赏你,我在接触了问天君之后,就对这方面的事情十分感兴趣,也有想过什么时候和你见一面,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面对他这番有些指责的话,我并没有动气。
“哦?你是在用一个长辈的身份对我说话吗?”
江承泽笑了,带了一丝狡猾。
“不敢,我只是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沉稳的年轻人,没想到也与他们一样,这么毛躁。”
江承泽似乎在暗示我威胁他女儿的事。
然而我并不在乎这一点。
江承泽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到迁坟倌这里。
不要看我们的葬门八术之间各有各的龌龊,可在我们八个流派之间有一个隐形的规定。
内部斗争,又或者是相互下手,这都没什么。
可一旦有外部的力量要介入我们之间,我们八大流派就会联合起来。
无论之前我们之间有怎样的冲突,又或者是血海深仇。
即便是八术中的最末流,被其他七大流派看不起的田家淘沙客,也一样。
这也是我们葬门八术能够流传至今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