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我连忙把这个特征告诉了他们两个。
秦姑奶奶听完之后一脸沉思,而齐景白却突然变了脸色,我看着他猛然缩起的瞳孔,就知道他想到了嫌疑人。
“你想到了谁?”我压低了声音问道。
齐景白讳莫如深地摇头。
我意识到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我把齐景白拉到了帐篷里,对他说道:“那个人是谁?”
这里没有其他人存在,齐景白犹豫了一瞬,随即开口。
“我父亲的结拜兄弟,江承泽。”齐景白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睛黑黝黝的,从帐篷外隐约透过来篝火的光,在他的瞳孔之中跳动着,“你见过他的女儿,就是今天在公司里的江莹莹。”
我想起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还有那女孩眼中对他的情谊,这并不像是假的。
“江莹莹应该不知道她父亲做了什么。”
我面露犹豫:“其实我们并不能这么武断,这毕竟只是我们的推测,他……”
考虑到这个人的敏感身份,我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齐景白摇了摇头。
一夜无话,那个江承泽也没有再来过。
我们第二日就下山了,连同秦姑奶奶和秦盛轩一起,我们
抵达了山中的别墅。
齐德海看起来刚刚吃完早餐,他一直在等我们。
“你们发现了什么线索?”我看到齐德海的眼下有些青黑,看来他这一晚上也没有睡好。
可我一想起齐景白在地下室里面看到的那个婴儿……
我看着齐德海的眼神就变得怀疑而冷漠。
“你……”齐德海皱眉看了我半天,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是谁?”齐景白异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齐德海的眉毛抽了一下,但还是镇定的说道:“你是我儿子呀,还能是谁,难道是昨天晚上中了邪?你这是什么话?”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就算是之前齐景白说话比较生硬怼人,也没见他这个反应。
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秦盛轩很会看眼色,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扶着秦姑奶奶去休息了。
齐德海转头看向我意思是让我也回避一下。
这倒是没什么,可我刚要走,就被齐景白拦下。
“你干嘛?”齐德海瞪着眼睛看齐景白。
“没什么避讳的。”齐景白一副铁了心的样子。
齐德海被气笑了,他在原地突然的转了两圈之后,连说了三声好。
“你们两个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