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景白却很奇怪地看着我。
我突然意识到他不是要用刀砍,顿时有些尴尬。
齐景白用青铜刀的刀把在墙上轻轻磕了几下,那一层黑色的蜘蛛网,全都掉落到了地上。
随后我就看到,齐景白把青铜刀握在手里,挽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刀花,用青铜刀的刀尖直对着墙壁。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就看到眼前的墙壁竟然凭空裂了几个口子,就好像那墙壁上的白色墙灰已经
支撑不住这么些年的风霜雨雪一样。
我看了看墙壁,又看了看满头冷汗的齐景白心里是大写的佩服。
他刚才只是用青铜刀的刀柄轻轻磕了一下呀。
那发出的顿顿的声音,使我完全听不出他用了几分的力。
而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我也没有看出他是否用了什么奇特的方法,才让眼前的墙壁开裂。
打开墙壁之后,齐景白向后退了几步。
我马上意识到他的身体状况恐怕是更加难受了。
我主动上前去,把齐景白挡在后面。
我拿着手里生锈了的斧子,一点一点的把眼前的墙皮抠开,还好,这白色的墙皮后面是一层比较薄的砖。
在一个纯木头做的房子里面,竟然能够发现砖的墙壁,这本身就是非常奇怪的事。
我用斧头的铁柄,一个用力,砸了足足有四五下,才敲下来了一块砖。
也是这个地方风化严重,不然的话是不会这么轻易的。
这一块薄薄的砖墙后面是一片的漆黑,等到我把所有的砖都卸下来,一股子霉味儿从里面发出来。
我咳嗽了两声,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发现这后面的黑暗一望无际,看不清里面到
底是什么,不过隐约能够看到,底下似乎有一个石头做的台阶,直直通向
我想到了齐景白他父母的身份,难道这里是专门设置出来的,以防哪天仇家上门,可以从这里快速逃跑。
这种不只在我们八大流派中并不少见,每一个流派都会给自己留一些后路,有的人会在自家本家设置许多的机关暗道,甚至有些刚刚来本家的人,还会一不小心就中招。
在门把是自己留后手的手段非常之多,眼前这个暗道并不算什么。
只是我在考虑,这里面万一放了他父母的某些秘密,我们两个人这么闯进去不太好。
然而齐景白却没有这个觉悟,他直接用倾城的把眼前的碎石块全都拨拉到一边,一个人就闯了进去。
我在原地愣住了。
齐景白不是没有手机,但他竟然就面对一片漆黑,没有丝毫的惧怕,直接闯进去,连手机的手电筒都不开吗?
我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了,赶紧跟上齐景白的脚步,防止他在黑暗中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干脆就摔一跤。
然而事实证明,是我多虑了,我虽然用手机打开着手电筒,但也要十分注意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