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的房间里应该是有些线索,但是我没有找到……我父亲给我的一样东西,给我提了醒,这个东西从来没有出过错。”
思来想去,我觉得这可能是观天君的特殊法门,我这个迁坟倌可能是看不出
来了,就想让齐景白进去,看能不能发现一些什么。
我跟在奇景白后面,再次推开了这间房门,秦盛轩搜查的地方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他就回到帐篷里准备休息,也嘱咐我们两个看完之后就赶紧休息,以免半夜的时候有人过来,我们应对不了。
我答应一声后,就展开了搜寻。
齐景白刚一踏进屋子,脚步就顿了一下,这一变化极其细微,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感受到什么了吗?”我想到他如今体质的特殊,说不定真的能感受到一些我看不到的东西。
齐景白摇了摇头,随后慢慢的摸上自己心脏的位置,我注意到,他手臂上。紫色的尸斑已经蔓延到了指尖。
我不敢去看齐景白脖子上的蔓延程度。
只是心里更加着急了。
“不舒服吗?”我担忧的问道。
齐景白脸色空茫地看向床头柜的方向。
“这里让我很不舒服,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好像马上要跳出来了。”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齐景白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了,我立刻神色严肃地看向他视线指引的方向。
难道是说那个方向里有什么东西?
可是刚刚搜寻的时
候,我已经把这里的柜子都翻了一个遍,有的柜子里面有几张陈旧的报纸,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了。
我走到床头柜的旁边,一把就拉开了柜门,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嗯……”突然,在我身后的齐景白嗓子里发出了一声闷哼,仿佛非常痛苦。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朝着柜子里面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然而齐景白的脸色苍白得就像墙面一样,这里一定有什么古怪。
“你能看到什么吗?”
我谨慎的和床头柜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齐景白粗粗的喘了一口气,汗水浪花了他的刘海,他第一次显出了几分狼狈。
“就在你站的那个方向,把柜子挪开,那里一定有东西。”
听到他这么说,即便眼前的床头柜看起来重量不轻的样子,我还是试探的挪了一挪,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指望不了什么。
然而出乎意料的,小小的床头柜仿佛重若千钧一样,我使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有挪动半分。
我站在一旁累得直喘气。
“你爸妈做家具可真会挑选木材,这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