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也仅仅是他们单方的吵架罢了,齐景白目光冷冷地瞪着这几个人。
这时我才注意到,比起我出门之前,齐景白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甚至有些白的透明,我距离他还有几步之远,就已经远远的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子凉气,要知道现在可还是大白天呀。
我皱起眉头,走上前去,站到齐景白的身前。
“这里是我顾家的地盘,你们来这里有何贵干?”
看到齐景白这边,我才发现那个老头的神色并没有他带来的人那么凶狠,反而透露着一股满意的目
光,然而这目光直直地盯在齐景白的身上,让我觉得恶心又奇怪。
他必定在齐景白身上有所图。
“这位老先生,您这么盯着我的朋友,是不是有点不合理数?”
这老头终于肯看我一眼了,他慢悠悠的转过头来嫌弃的上下看着我,那样子就好像在品评什么货品一样。
“你说他是你的朋友?”
我点点头。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客气的外人,这老头看起来是要对齐景白不客气的模样,他身边的那几个人大吵大叫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但这是我的地盘,更不要说齐景白,他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让这群人如此放肆。
“呵呵,年轻人,我看你也是阴阳这行的,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这老头一开口就一股老前辈的味道,让我打心眼里反感。
我死死的皱着眉说道:“拎不拎得清也与您老没有关系,我是迁坟倌,专门给人迁坟的,如果您没有事情让我办的话,大门在那边还请您自己走。”
我这个人越生气就越爱说敬语。
听在别人的耳朵里,总有一股嘲讽的味道,我大伯还因为这个说了我几次,可我总是改不掉
。
没想到这老头的养气功夫还挺好的。
他竟然没生气,而是慢慢的摇头,随后双眼放光的看向齐景白说道:“你应该看的出来,你这位朋友的体质,他马上就要变成最纯正的阴人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年龄的阴人更难为可贵的是他体内缠着他的阴气,已经十几年了,就算他彻底转变成体质全阴的阴人,也不会因此丧命。”
说完之后,这老头极其认真的看着我:“你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培养出来一个阴人有多不容易吗?你又知道他真正的价值吗?”
“哼。”
都不用我说什么,齐景白冷哼一声,拿出了他那个宝贝的青铜刀,转身站在我的身前。
“我不会变成那种不死不活的怪物。”
我看着齐景白轮廓硬朗的下巴,心中叹息。
齐景白的长相,是我见过的男人当中最为俊俏清秀的,说是剑眉星目也不过如此。
如果他真的变成了那种满身尸斑的阴人,就太可惜了。
“变不变成可不是你说了算。”老头冷笑一声,“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王正行,想好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