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他这种反应心里就更有数了，这准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家的事。
“是你自己交代呢？还是我逼问你？”对待这种心里面明显有鬼的人，我说话就没有平日里那么客气了。
孙方成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转过身来，对我做了一个九十度的揖。
我笑了笑：“看来你这犯的事情还不小啊。”
“哎哟，小二爷，是我孙方成有眼无珠，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窍，这才做出背叛顾家的事，我该死，我有罪，求小二爷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我孙方成保证以后绝对不背叛您，从今往后我孙方成就是
您脚底下的一条狗！”
说了一大段表忠心的话，孙方成就开始自己扇自己巴掌，那声音一下比一下响，我站在老远听着都觉得脸疼。
看孙方成扇的差不多了，我才出口制止。
“行了行了，听你这么说，你应该是前段时间从我顾家分出去的人吧？”
孙方成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我把笔摔在了桌子上，脸上挂着一抹冷笑，刚才的不客气，还真是没有用错人。
前段时间大伯和三叔失踪，顾家的伙计就有将近一半的人自立门户，或者是改投其他七大流派。
当时考虑着人贵在精不在多，有那么些心思不在这里的人对顾家也未必是好事，我就没有多留他们。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群在之前顾家动荡之时，背叛顾家的人，竟然会在我第一次给人办事后，墙头草一样又贴回来。
我上下打量了一圈孙方成，这家伙穿的衣服挺新，没有什么折损的痕迹，不过从面上神态就能看出他这段时间过得并不算好。
想来也能明白，虽然葬门八术一共是八大流派，但每个流派之间多多少少都有些联系，或是比较亲近或是互相有
仇。
这些从我顾家出去的人，无论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从根本上都是背叛了我们家族。
只要稍稍打听，就会打听出他们的根脚底细。
不说他们手上只有迁坟术这一门手艺，去别的流派还要重新再来，就说我们葬门八术，还没有哪一个流派落魄到这种程度，去接别人家不要的人。
由此可想而知，这群人在离开了顾家之后会是个什么状态。
当初走的那批人里，新人比老人要多一些，大多数顾家的老伙计都待在自己的堂口。
不说这段时间做了多少贡献给顾家，就冲这份决定，也是个能在道上走长远的老油条。
“之前走的不是挺痛快的吗？怎么现在想起来还有我们顾家了。”我照旧看着手上的账本，没有抬头与他说话，声音轻轻凉凉的。
对于这种墙头草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不然他还以为我顾家真的落魄了。
孙方成看起来也很圆滑，他眼珠一转便开口道：“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没能有一双慧眼，识得您这位英雄，加上我出去那段日子，家里也的确出了点事，这不回来就晚了这么长时间吗？小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