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的脸上是一片红色,我用手指从他脸上抹下一点,放在鼻子上,闻到一种辣味。
靠!这他喵滴居然是辣椒粉。
“鑫玥快把咱们的水拿过来,陆夏脸上的不是别的东西,是踏马辣椒粉。”
陆夏已经是被辣的鬼哭狼嚎,眼圈红肿的吓人。
黎鑫玥把水递过来,我控制住陆夏,把水倒在他的眼睛部位,希望这样可以缓解他的疼痛。
我们所带的水并不多,只有三瓶,三瓶水下来,陆夏脸上的辣椒粉已经被冲走大半,可是辣椒粉对眼睛带来的痛感,这点水可是缓解不了的。
当下办法只能带陆夏去最近的医院,不然他这双眼睛非得瞎了不可。
“老陆你撑住,哥们这就开车带你去医院。”
我和黎鑫玥把不断哀嚎的陆夏扶进车内,各自上车,此时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上驾驶位的鲜血,直接坐了进去。
万幸的是,车钥匙还在车上没有拔下来,我把车转过来,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而就在我开了没出半个小时,让我绝望的事情发生了,这车竟然没油了!
我当下心中一阵绝望,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信号都没有,就算想叫救护车,都没法子。
我躺在座椅上,看了眼身边的陆夏:“老陆对不起,车子没油了
。”
陆夏疼的已经听不清我说的话,只是声音颤抖的不断大喊。
“老,老苏你刚才,刚才说什么油,啊!我的眼睛要疼死了,快,快送我,我去医院啊!”
我苦恼的挠头,最终下了狠心,对着身后的黎鑫玥撇撇头。
黎鑫玥蹙眉犹豫片刻,一记手刀打在陆夏后颈上,陆夏直接晕死过去。
“苏黎,陆夏他的眼睛怎么办?”
“只能听天由命,要是陆夏眼睛看不见了,我一定要把那个邪师碎尸万段。”
我的声音阴厉,就连黎鑫玥也不禁吓了一跳,一向温文尔雅的我,此时说出这么狠辣的话,让她是意想不到的。
对于这些邪师,我是没有一丝的怜悯,现在又把我的兄弟眼睛弄瞎,咳咳!是快瞎,我又怎么能放过他。
我转头看了眼躺在副驾驶的陆夏,他的眼睛红肿的可怕,泪水不断从眼睛里流出,尽管晕过去,身体还在间接的抽动。
我不忍看陆夏这凄惨模样,打开车门,坐在引擎盖上,抽着闷烟。
烟一根,接着一根,无论抽多少根烟,也无法缓解我沉闷的心情。
这是我近期以来,最无助的一刻,头一次体会到没有依靠的痛楚,没有师父帮我,也没有任何人能帮我。
以前在我无助的时候,都会求救我师父
,司马宾也会给我提供方法,可是现在我没有任何人能求救,也没有人能给我方法。
我恨那个邪师,乃至说,我恨所有的邪师,恨他们为什么不能安分守己,恨他们为什么要残害别人,恨他们的自私,恨他们的狠毒……
我仰起头,望着天空的太阳,心里发出一声怒吼。
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给我如此悲催的人生,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想平平安安过完一生,这也是错的吗?
我苦苦的笑了,丢掉手中的半截香烟,用脚狠狠的踩灭,与其在这怨天尤人,不如靠自己。
没有车,哥们就自己背着陆夏,一步一步走到城里。
我拉开车门,把昏迷的陆夏背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