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诧的看着她问:“你家主人?”
白秘书嘴角轻佻,从身上拿出一节甩棍:“小哥,你是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还是被我揍一顿,在带你回去呢?”
我不禁愣了下神,这话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这身份的瞬间转变,让我一时回不过神来。
“靠!小爷怕你啊!有本事你我尼x!”
我只觉脑袋传来剧烈的疼痛,捂着脑袋踉跄的后退两
步,看到白秘书正拿着甩棍慢慢上前。
她挥起甩棍,对着我的脑袋又是一下,哥们直接被她打的倒在地上,迷糊之间,看到她脚上穿的鞋子,让我浑噩的脑袋,又瞬间清醒过来。
她脚上穿的鞋子,竟然和楚涵所穿的是一模一样!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脑袋上又一次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这次我没有撑下来,而是重重的倒在地上,没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一阵刺眼的灯光,把我硬生生的照醒了。
明亮的灯光,刺的我眼睛一阵疼痛,半天才适应过来。
我慢慢睁开双眼,看到自己居然在一处偌大的仓库里。
在仓库的四周是一个个的小隔间,就和公厕隔间一样,只是没有门,每个隔间里都放着,一个个被黑布蒙着的人形东西。
仓库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悬挂的明亮灯光,随着晚风左右摇摆。
我也没跟傻x一样,大喊大叫,而是挪动到一个水泥柱子旁,用水泥的棱角,把手上捆着的绳子慢慢磨开。
绳子不粗,只有半个小拇指粗细,质量也不咋地,被我磨了有十分钟,就给磨断了。
手上的绳子脱落在地,我急忙解开脚上捆绑
的绳子。
我的脑袋很疼,就像有人用针扎一般,也不敢用手去碰,当手触碰到脑袋,就觉得有一万根针,在扎我的头皮一样。
我扶着柱子慢慢的站起来,头晕的让我难以久站,哥们的脑袋该不会让那个死女人给打坏了吧?
我忍着眩晕,慢慢的朝着大门走去,刚走到一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男一女从门口走了进来。
“苏黎许久不见,还认得我吗?”
我脸色一寒,看着他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我喘着粗气,抬起颤抖的手,结结巴巴的说:“孙,孙格,你,你怎么,在,在这!”
没错,我眼前的男人,就是当初打开鬼门关,召唤阴兵,且逃走的孙格。
我没有想到,整件事的主谋,竟然又是他。
这人就像是阴魂不散一般,哥们来苗疆治病,都能和他碰到。
孙格面无表情,冷冷的说:“哼!你这混蛋,老子当初没杀了你,真是后悔啊!”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脑袋疼的厉害,想着怎么逃走,可是脑中却思绪全无。
孙格怒视着我,一脸凶相,阴厉的说道:“你和司马宾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杀了我数百尸煞,这笔仇,我还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