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荀翰连忙跑到司马宾的身边,询问他有没有事情。
司马宾睁开双眼,气愤的一拳捶在车门上:“被这娘们暗算了。”
我连忙钻进车厢,看到其中一个箱子,已经被打开,展开衣服一看,这上面前前后后被划了十几道刀痕,已经没法穿了。
我忧心忡忡的打开另一个箱子,展开一看,让我大大的松了口气,这个箱子里面的衣服,没有一点损伤,应该是刘梓梦还没来得及破坏,司马宾就冲过来制止了。
不管怎么说,还剩下一套,总比一套没剩下的强。
司马宾揉着眼睛,神色颇为紧张的问我:“衣服划的严重吗?”
“一套已经不能穿了,另一套没有坏。”
我也是连忙将剩下的那件衣服放回箱子里面,并将箱子紧紧的护在怀里。
司马宾点了点头,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无法改变。
他阴着脸,低沉的声音说道:“走,回屋。”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我下了车,对一旁的梁荀翰说道:“二狗子你先回去,晚上的时候别出来。”
梁荀翰是连连的点头:“嗯,我知道了,你也小心点。”
“嗯。”
我连忙追上已经走到屋门口的司马宾,跟着他进了屋子。
司马宾揉着额头,缓缓落座在
床上,让我把敞开的房门关上,才缓缓开口。
“小丰今天晚上,你自己下水去水库
我打了一愣,怔怔的看着司马宾。
“师父我自己下水?”
司马宾重重的点头,用带有血丝的双眼郑重的看着我。
“嗯,你下水,如果为师眼睛没受伤,也绝对不会让你自己下水。”
司马宾长长的叹了口气:“唉!这都是无奈之举。”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司马宾,先不说水深水浅这种问题,就说水下有伏尸这一条,就足够让我命丧黄泉了。
司马宾也明白我的难处,他将食指放在嘴边,用力一咬,手指流出鲜红的血液。
司马宾拿起木剑,将手指的血液滴洒在木剑上。
“这把剑你拿上,为师已经在这上面涂抹了精血,如果在水下遇到伏尸,用这把剑就能轻易把他斩杀。”
我接过血迹淋淋的木剑,无奈的叹息一声,看来今天晚上,势必是我自己独自下水了。
时间过的异常的快,没感觉怎么着,就到了晚上九点。
期间司马宾在眼皮周围涂抹了,前几天配的药膏,在刚开始司马宾的眼睛还算正常,可当过了半个来点,他的双目变的血红。
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
当时也给我吓的够呛,都想打
救护车给司马宾送医院去,可却被司马宾严厉禁止。
说抹上药膏就行,医院的药,治不了这个。
现在,司马宾的双眼不在血红,但还是微微发红。
我俩也没开车,司马宾手拿木剑,带我来到了水库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