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看到我定神,也丝毫不意外,他微笑的说道:“这是绣戎刀,由昆仑山上的寒铁所铸,距今约有八百年之久……”
我听着他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最后甚至连张三丰都出来了,说什么这把刀曾经张三丰,蓝玉,胡宗宪,李如松都曾佩戴过此刀。
反正我就感觉,这家伙主要就是在说一个事情。
就是,刀不是普通的刀,它很贵。
这种营销手段在当今社会可以说是遍地都是,我甚至都已经做好讲价的准备。
司马宾听的有点不耐烦了:“你就说这把刀多少钱得了,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司马宾随后转头问我:“小丰这把刀你喜欢不?”
这柄刀的刀刃火红,我甚至能感受到,刀刃上似乎夹带着,一种肃人的杀气,加上刀刃线条优美,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我刚想说喜欢,可无常的报价,吓的我顿时哑了火。
“客官本店童叟无欺,货真价实,这把绣戎刀只卖三百万。”
无常说完好似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道:“本店店小,概不赊欠,拒不讲价。”
司马宾一双大手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踏马当老子冤大头啊!这把破刀你要我三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无常被司马宾吼的后
退一步,看着司马宾握起沙包大的拳头,他笑着说:“客官我刚刚是开玩笑的,这样你提个价,我看看行不行。”
司马宾伸出两根手指。
无常的眉头皱在一起:“客官你这一砍砍下一百万,让我这生意怎么做?”
司马宾咧嘴一笑说:“我是说二十万行不行?”
这话一传入无常的耳朵,他的双目中似乎都快喷出一团火焰:“你踏马纯心找茬是不是?给老子滚。”
司马宾哼了一声:“滚就滚,今天要不是我徒弟在这,准保给你个大耳帖子尝尝。”
他拿起桌上的两个箱子,带着我急促走出店门。
司马宾走的很快,好像我干了什么不地道的事情,他甚至连后备箱都没开,直接把箱子丢在后座上,然后催促我赶紧上车。
我俩刚坐上车,只听到无常咆哮的声音在店内传来:“司马宾你这个王八蛋,潜水衣还没给钱呢!”
我踏马这才想起来,我俩后座上的这两套衣服,还没有给钱。
司马宾看无常从店内出来,对着无常放声大笑:“无常这可是你让我滚的,拜拜了。”
说完,这老小子竟然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我看向后视镜,看到无常被气的对着我俩离去的方向,正破口大骂。
我忍不
住笑道:“师父咱俩白嫖两套衣服。”
司马宾乐呵呵的说:“嗯,这下算是赚大发了,哈哈!”
司马宾我俩是一路有说有笑,说着说着就说到这衣服的价钱上面,说实话我也有些好奇,司马宾的嘴角笑的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再怎么说,司马宾也是一派的老大,可能也不差钱,这衣服到底多少钱,值得他如此高兴。
司马宾说出的价钱,又是让我心头一颤。
“一百万!你说咱俩白嫖一百万,是不是赚大发了。”
说着,他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的面容算是僵住了:“师父这么多钱,他不会报警抓咱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