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子冷笑一声,也没说话,只是从脖子里拿出来一个玉坠来。
“这玉坠好眼熟。”
狄仁杰看着玉坠,是真的觉得眼熟,可惜,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宁书也有一枚这样的玉坠,你应该是在他那里见过吧!”
“好像还真是,只是,这玉坠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叫他忌惮呢?当初,宁书的玉坠,也没有叫宁大人那么忌惮吧!听说,宁书的玉坠,还是大人送给他的。”
狄仁杰越发感到迷惑了。
“宁书的玉坠子是没有太多的秘密和含义,但是我这枚就不同了,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跟宁书的有差距。”
陈婆婆的提醒,叫狄仁杰又仔细辨别了一番玉坠子。
“咦?这里有一点淡金色的小点,不注意,还真会忽视掉。”
狄仁杰仔细看过后,终于发现了不同之处。
宁书那枚玉坠子,是透彻的,并没有多余的颜色。
而这枚玉坠子,倒是多了一个小点,只是太小了,很容易被人忽视掉。
“这东西,别看没有宁书的那枚珍贵,但是,意义不同,这是皇上赏赐下来的,我曾经,在宫里做过皇上的奶娘。”
陈婆子的话,叫狄仁杰更加震惊意外了。
“没想到,您竟然
还是皇上的奶娘,真是失敬了。”
狄仁杰拱了拱手,对于这位老太太,也恭敬了几分,毕竟人家身份摆在这呢!
“得了吧!虽然我给皇上做过奶娘,可奴婢还是奴婢,没多少高人一等的身份,更何况,我也早离开皇宫了,皇上现在估计早忘记我了。”
陈婆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当初给皇上做奶娘时,皇上还年纪小,需要她,之后不需要了,她就被赶走了。
对于皇上,陈婆子也没有多少情感,只是雇佣关系罢了。
只不过,外人并不清楚,这也是陈婆子聪明的地方,没有把自己和皇上淡薄的关系宣扬出去。
之所以隐瞒,也是陈婆子下意识为之的,只是想借助这层关系,叫自己生活好过点。
只是,日子是好过了,但是,和家里人的心,也疏远了。
不过,陈婆子并不后悔,她唯一恨的,就是宁泽宁县令。
“您说了这么多,也没说到和宁县令的恩怨,你们是发生什么了吗?”
“可不是,宁泽就是一个白眼狼,当初,我对他关照有加,结果,他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害死了我丈夫和儿子,叫我从此变成了孤家寡人,我怎能不恨他?天天做梦,都盼着他去死。”
陈婆子说
着,脸色就变得狰狞起来。
狄仁杰都被陈婆子的恨意惊住了,但是,他并没有劝解陈婆子放下仇恨。
毕竟,这可是算得上家破人亡了,换做是他,他都不可能放下怨恨。
“您好冷静点吧!宁县令又不在这,您纵使在气的想杀了他,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好好想想办法,找出他贪赃枉法的罪证,让刑罚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