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泓说着,就掏出宁泽给自己写的书信。
只是,打开书信后,看到的就只是空白纸张,这下子,薛泓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不是?谁偷走了我的信呢?我明明收到了大人给我的书信,叫我来吴家村走一趟,怎么就没了?”
薛泓着急了,连忙又在身上翻找了起来,可惜,依旧没能找出那封信来。
“你说,会不会你收到的信,就是这封,只不过,信里面的字,是用特殊墨汁书写的,所以,一旦过了时间点,就字迹消失了呢?”
狄仁杰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对此很熟知。
只是,宁县令给薛泓写这种书信,难道为的就只是不留下证据?
但是,为什么又非要让薛泓来一趟呢?难道,这当中有什么隐情?
狄仁杰想了很多,但是,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来。
“不会吧?大人为什么这么做呢?”
薛泓听了狄仁杰的话,心里非常的疑惑
。
“这就只能问他了,要不,你跟我们回去,问问怎么样?”
“还是算了,万一大人不承认怎么办?我现在又拿不出证据来,唉!大人这是想过河拆桥,肯定是。”
薛泓十分的愤怒,他原本就是冲动的人,也不怎么聪明,所以,听了狄仁杰的话,对宁县令怀疑很深。
“宁大人为什么要过河拆桥?你们是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狄仁杰试探的询问。
“不瞒着你们,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既然他不仁不义,那也不能怪我出卖他。”
薛泓的脸上很难看,语气里充满了憎恨和厌恶。
“继续说,究竟怎么了?”
见薛泓突然不说了,狄仁杰催促道。
“他当初看上了我媳妇,我因为欠了赌场的钱,是宁大人给我钱还账的,说是只要把我媳妇送她一晚上,就不叫我还钱了,我当初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就同意了他。”
“你还真是混账东西,连媳妇都能送给别人玩,还是男人吗你?”
狄仁杰生气了,他没想到,薛泓除了烂赌,竟然还如此恶劣,简直就不配做人。
“我知道你们讨厌我,我也清楚自己做的不对,可是,我当时真的缺钱,如果不还钱,要被砍去手臂的,我不想做残
废,我也特别怕疼,反正,那个女人也不是好女人,送给大人一晚上有什么不行?”
血红对吴晓瓶是没有多少感情的,否则,也不会放手的那么轻松。
“哼!宁县令当初对你媳妇的事情,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就我们几人,吴荷花也是知道的,她也跟着宁大人玩过,和吴晓瓶一起。”
“你们之间还真够脏乱的,都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狄仁杰是真的没有料到,薛泓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简直三观尽毁。
“都是钱给害得,如果有钱,谁会卖媳妇陪睡,而且,吴晓瓶也是为了钱同意陪宁大人的,如果没有她的同意,你们真以为我能把人送过去?别小看那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薛泓见狄仁杰同情吴晓瓶,立马就黑起了吴晓瓶来。
“人都死了,现在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少说点坏话吧!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就知道,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哪怕她生前做了很多恶心人的事情,但是现在死了,你们都向着她了,真是虚伪。”
薛泓不屑的看着狄仁杰,他感觉狄仁杰不是真正的好人。
“你还真是……罢了,不说这些是非话了,你说宁大人叫你来吴家村,为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