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夫人不肯放弃,除非,真看到了张远的尸首,不然,她不会死心的。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看到他的尸首吗?没看到人,自己还能留点念想,等真看到了,或许,后悔死也说不定,听我句劝,忘了吧!”
“爱了那么多年,我一直想着嫁给他,你说叫我忘记,我就能忘记吗?我做不到啊!我一想到他此时生不如死的样子,心痛的都无法呼吸了,师爷,求您了,再帮帮我吧!我给您跪下了……”
柔夫人一边哭着,一边跪在了黄师爷面前。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唉!罢了罢了,我就拼了,我去帮你打听打听,你赶紧起来吧!”
黄师爷只感觉到了头疼,他是真没想到,柔夫人竟然用
情如此之深。
也不知道那个张远,究竟是何等人物。
见黄师爷答应帮忙了,柔夫人很是感激的拜了拜。
黄师爷来到大牢,只可惜,来迟了一步,张远的尸首,已经被带走了。
打听到张远已经死了,黄师爷都不知道该如何对柔夫人说了。
犹豫了半响,最终,黄师爷还是找柔夫人,说出了真相。
“他已经死了,尸首都被丢乱葬岗给野狗了,现在找去,恐怕也只能找到几片碎布头,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吧!”
“怎么会这样?都怪我,是我的错,一步错,步步错,我不敢贪念钱财,害得阿远惨死,也害得自己不得好过……”
柔夫人神情呆呆的,整个人都陷入了自责中。
“清醒一点,别被大人知道了,否则,咱俩都别活了,好了,你自己冷静一下,我先走了。”
黄师爷不敢多逗留,生怕被人发现了,劝慰了柔夫人两句,转身就走了。
还好黄师爷走的及时,不然,铁定跟黄县令碰上面。
“你坐在窗户跟前,不怕冷风吹多了头疼?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黄县令拉过柔夫人,替她把脸庞的发丝别到了脑后。
看着面前一脸温柔样子的人,柔夫人实在是觉得荒诞,这人看起来
斯斯文文的,可是手段却那么狠辣,心眼也小的可怜。
“怎么了?是我身上哪里有不妥当吗?”
见柔夫人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黄县令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是自己哪里有问题。
“你去哪位姐姐屋里了?身上的脂粉味太重了,呛鼻子。”
柔夫人笑了笑,接着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当然了,这也是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眼下,张远已经死了,柔夫人不敢挑衅黄县令的耐心,生怕自己也被弄死,所以,只能强颜欢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吃醋了?小气,好了,我以后不去她房里了,这样可以了吧!”
黄县令误以为柔夫人吃醋耍性子,所以,调侃了她几句。
“你爱去不去,与我何干?我可不做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
“都什么跟什么呀!乱七八糟的,王母娘娘那是棒打织女牛郎,和鸳鸯没关系,别生气了,我就是去她房间,让她帮忙给按按,身上酸疼的厉害,我不忍心叫你劳苦,你要是不喜欢,我真不去她那了。”
对柔夫人,黄县令是真的用了心的,这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尽管,是用手段得来的。
“好了,我也就是随便调侃你几句,怎么还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