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夫，如何了？”
见唐大夫出来了，狄仁杰他们连忙迎了上去。
“一切都好，结果就等明天早上了，希望她都能恢复起来。”
“但愿如此，既然没事了，我就回去了。”
狄仁杰见事情已经结束了，也不好继续逗留，转身就出了客栈。
只是，散心的狄仁杰，在大街上，又遇到了唐不凡，不过，这一次，唐不凡并没有看到他。
看到唐不凡像是做贼一样跟着秀坊陈老板，狄仁杰也悄悄尾随了上去。
很快，狄仁杰跟着二人来到了破庙跟前，只是，破庙里如今就只剩下那个疯了的女人。
陈老板丢下馒头给那个疯女人，疯女人并没有动弹，陈老板也不介意，转身就离开了，似乎来此，就只是为了送馒头一样。
只是陈老板走后，唐不凡并没有离开，而是快步靠近了疯女人。
“牛季氏，晓芳呢？女儿在哪里？你把她带哪去了？”
唐不凡拽起躺在地上的疯女人，使劲摇晃着。
“死了，女儿死了，呜呜……”
疯女人哭嚎起来，声音很是凄惨悲哀。
狄仁杰很吃惊，他没想到，原来这疯女人，就是牛根生的妻子牛季氏，只是唐不凡的话，更令狄仁杰意外。
现在，狄仁杰已
经怀疑杀害牛根生的凶手，会不会就是唐不凡。
看着唐不凡最后丢下牛季氏离开，狄仁杰这才快步跑去找王元芳。
“你怎么了？”
看到急匆匆过来的狄仁杰，王元芳疑惑的问道。
“我找到牛季氏了，而且，还发现了一宗意外的事情。”
“什么事情？”
“边走边说吧！”
狄仁杰带着王元芳等人，来到了破庙，路上，也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这个唐不凡，果然不是好东西，你们说，唐不凡的事情，唐王氏都知道吗？”
一说到唐王氏，展云也想起唐王氏之前的口不对心，还有突然的转变。
“谁知道呢！不过，牛根生到底是不是唐不凡杀的，我们没有证据，不好说，眼下，只能先带牛季氏回去，看看能不能让她恢复过来，或许，她会带给我们重要的线索。”
牛季氏很快被狄仁杰几人带回了客栈，唐大夫见牛季氏疯的厉害，也束手无策。
“她这种情况，我也是没什么办法，如果她女儿还活着，或许可以试试，可是，她就是因为女儿的惨死，才遭受的刺激，不好治，而且，人一旦清醒过来，会更崩溃痛苦。”
“唐大夫，我也知道她清醒过来会更加痛苦，可是，人不
能白死了，她难道不想替女儿伸冤吗？”
“冤？这种冤，怎么解？人是签了卖身契的，是死契那种，我们根本就是白费心力。”
唐大夫的话，让王元芳很难受。
“唐大夫，你先试试看吧！人都救回来了，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狄仁杰，你真是会给我找麻烦，你就不怕，人清醒后，会憎恨你，然后受不了刺激自杀吗？你忘了老张的事情了吗？”
老张是接受不了刺激才自杀的，牛季氏要是能受得了刺激，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而且，二次刺激，会更加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