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不对,而且也不像是酒。”
狄仁杰摇晃了一下坛子,入手感觉也不对,便放下坛子,打开了封盖。
“啊……”
一颗婴孩脑袋瞬间呈现在三人面前,林曦月被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后退了几步。
“这坛子里怎么会有一个婴孩的脑袋?太可怕了……”
“根据脑袋上凝固的血液来判断,被砍下来不超过两天,这该死的何飞,果然有问题,或许,宋成德的死,也跟他有关联。”
狄仁杰没理会林曦月,看着坛子里的头颅对着王元芳说道。
“可是他不是疯了吗?难道是他发疯时,无意做下这种事情?”
林曦月见狄仁杰不搭理自己,又急着问道。
“何飞是不是真疯,我们还不能确定,也许是装疯卖傻呢?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狄仁杰看了林曦月一眼,没好气的回应了她。
“那这个何飞就是关键了,糟了,他要是没疯,那刚才跑走了,会不会畏罪潜逃了啊?
都怪我,刚才要是没阻止你去追何飞,说不定人现在已经被抓回来了。”
林曦月说着就着急起来,很是后悔自己刚才怂恿狄仁杰没去追何飞。
“好了,别自责了,这也不能都怪你,我们两个大男人,之前也没想到那么多,现在也只能赌何飞是不是真疯了。”
狄仁杰心里也有点遗憾,但见自责的林曦月,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王元芳脸色就很臭了,不过见狄仁杰都没抱怨什么,他也懒得跟林曦月多费口水了。
“公子,人带来了……”
就在三人气氛微妙时,元宝带着一个头发半白的大娘过来了。
“大娘好,麻烦您跟我们去辨认一下屋内的死者,还希望您做好心里准备,别被吓着了。”
狄仁杰暂时放下了心里的郁闷,连忙带着大娘朝室内走去。
因为三人挡着大娘的视线,所以,她并没有看到院子里被挖出来的头颅。
“哎呦,这不是烟名楼的翠儿姑娘吗?真是可惜了,唉!”
大娘一看到死者,立马认出了她的身份,摇了摇头,满脸的遗憾。
“大娘,这翠儿跟何飞有什么过节吗?”
“啧,这妓子哪里敢跟客人有过节,除非是不想混了,烟名楼的规矩严着呢!那里面的
妈妈可凶残了,对得罪客人的妓子,可是丝毫不留情,就翠儿胆小的样,哪里敢这么做。”
大娘笑嘲讽的笑了笑,对于妓子,她看不顺眼,但是对那楼里的妈妈,更看不过眼了。
“听您这意思,何飞是翠儿的客人?可是何飞不是疯了吗?既然何飞是翠儿的客人,那为什么翠儿会吊死在何飞家?还有,翠儿不是跟宋成德有关系吗?”
“翠儿是妓子,跟他们都有关系,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你们还是去烟名楼问问吧!只要给钱,他们什么消息都能打探出来。”
狄仁杰被大娘的话噎住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今天麻烦大娘您了,改天案子调查清楚了,我们去大娘您家里再做拜访。”
“好,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家老伴也要回来了,我也该去做饭了,就不打扰你们继续调查案子了。”
大娘说完就匆匆走人了,路过院子时,瞥了一眼放在大树下的坛子,不过并没有看到里面的人头。
“公子,那个何飞呢?”
元宝现在才有机会开口问话,四周看了看,没见到人,很是疑惑。
“你刚出去,他就跑走了,对了,我们刚才在院子里挖出了一个坛子,里面放着一颗婴孩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