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防火,其中有一个方法就是人为的制造一片燃烧地带,这样一来,等火势席卷过来之后,火焰到了这里就会因为没有东西可以燃烧所以熄灭。
我以此为契机,迅速在尽量远离铁门的位置用这些符箓碎片围成一个圈,然后拉着叶关君,我俩都站了进去。
这时暗红色的液体流速已经很快了,这些液体瞬间没过我俩所站的位置,但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以这符箓碎片所围起的圆圈为界,这些红色液体如同海水撞到了礁石一样,纷纷避开然后继续蔓延。
我俩看到这一幕之后大喜过望,除了现在这个圈有点小,我俩必须抱在一起才能勉强站立之外,剩下的都很好。
至于圆圈太小这个问题我也不想的,但是材料实在有限,我手里也只是碰巧找到了几张符箓而已,而且我也不敢将这些碎片撕得更碎了,万一失效那就玩完。
好在叶关君并没有在意这些事,甚至她还直接驾着我的肩膀爬到了我的背上。
虽说这样一来我脚下的空间瞬间就变得富裕起来,但是我肩膀上这时是有着伤口的,虽说只是皮肉伤而已,但是尚未封闭的伤口此时受
到拉扯,顿时把我疼的呲牙咧嘴。
“抱歉抱歉!”叶关君也发现这个事了,她双手合十着对我抱歉。其实她也挺不好意思的,明明她的年龄比我还大,此时居然是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还能说什么?我俩现在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有她在我起码不用担心后背,更何况我也不会接受爬到她背上这件事。
但我还没来的及说出‘没事’两字,一直惨遭折磨的铁门终于是不堪重负轰塌了,一共四只冻尸踉跄着向我俩走来。
好在我没看到那只特殊的女性冻尸,可能之前就是这女性冻尸洞穿了铁门后将我抓住的,但是也被我的镇魂钉洞穿了脑袋。
这都是后话,我和叶关君此时的关注点都在这散发着腥气的红色液体上,假如这液体无法阻拦冻尸的话,那我俩现在和束手待死没什么区别。
我的眼睛此时死死盯着冻尸脚边的环境,那冻尸每前进一步,它脚边的环境都会渗出一层冰冷的白霜,而红色液体接近之后,竟是连这红色液体都被冻得延缓了蔓延的速度。
我紧紧皱着眉头,想来叶关君此时应该也是这个表情。
但是好在冻尸们踩上
红色液体后挣扎了两下,但是都并未再次前进。
这红色液体以我现在的想法来看,更像是某种强制性的防御手段,它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进攻性,但是以液体这种无孔不入的特性来说,再加上地下室这种相对封闭狭窄的环境,简直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扭头和在我背上的叶关君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现在这红色液体还在蔓延着,而且眼看着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虽说我俩现在想离开这里也有点费劲,但是起码安全了。
冻尸就在我俩四步之外,可这个距离中间就是有着无法逾越的障碍。
除非它们能做出自断双腿的举动,要不然在这红色液体法术失效之前,不管是谁都没法接近我俩。
而借着这个机会,我俩也正好有机会近距离的观察了一下这几个冻尸。
在叶关君的战术手电照耀下,这四个冻尸的面部特征全部暴露在我俩眼前。
如此近的距离下,那冻尸眼睫毛上尚未化掉的冰晶都清晰可见,我对其中一个脑袋都碎了一半的说道:“这个死的这么惨,是不是也经过你们的手啊?对这个还有印象吗?怎么就成冻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