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叫天说完,看着他们:“我进去了。”
滕叫天进去了,他害怕,真的害怕。
过了影壁墙,滕叫天真的就是傻了,地下城太大了,眼前就是扎兵,那是部落的兵,成千上万的,一排一排的,每一个扎兵的脸都是不同的。
这真的就是扎纸成兵,他没有看到过,这回是看到过了,当初是在这儿囤兵,囤成千上万的纸铺。
没有用到,当时历史上记载,这儿并没有发现实质的上的战争,就是说,没有打起来,这些扎兵没用上。
扎兵是一等一的扎活儿。
滕叫天往里走,从扎兵往里走,他不害怕了,似乎这儿很亲切,这是扎活儿让滕叫天是开了眼了。
他看着,往里走,到后面,有台阶,滕叫天下去了,又是一层,全是扎兵,扎的不同,上面是纸白色,
滕叫天看着,穿过去,还有台阶,滕叫天下去,又是成千万的扎兵,黑色的。
这三层的扎兵,一层比一层的邪恶,黑色为扎活禁忌,极少扎黑。
滕叫天站在那儿看,有这扎兵最前面,有一张桌子,椅子上坐着一个扎纸人,那显然是总兵一类的,桌子摆着一本书。
滕
叫天走过去,看着,他走近看,那本书翻开了,是关于扎纸的。
滕叫天很小心的翻了一下,竟然能翻动,他一页一页的看着,真的是关于扎纸的书,那是慎容妃子之扎,那项少说是慎容妃子的后人,部落扎的传人,那就让人质疑了。
滕叫天翻了一遍,又翻到原来的页面。
他从扎兵中往回走,快走出去的时候,他感觉有人扯了他一下,他激灵一下,站住了,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滕叫天回头看,没有发现什么。
他往前走,走出去,他听到背后窃窃私语之声,他回头看,没有。
他马上上了二层,一层,然后出去。
出去,那些专家就围上来,问东问西。
“我不知道,我难受,我难受……”
滕叫天往外走,然后跑起来,而且还喊了几嗓子,撕心裂肺的……
滕叫天回纸铺,打电话让人送酒菜来。
这两天他不能出门。
他们肯定认为,滕叫天也疯了。
滕叫天回纸铺,要了酒菜,从后门送进来的。
他喝酒,拿笔记着,在地下看的本书,那些字是部落的字,滕叫天记住了,他要记下来,这是符号,对于滕叫天来说,就算是记忆好,这些符号,他也是怕忘记了。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写完,滕叫天又看了两遍,没有问题。
滕叫天休息。
半夜惊醒了,他梦到了有一个黑扎兵进纸铺了。
他坐起来,一身的冷汗,下地,喝水,点上烟,缓缓。
他在里面被扯了一下,还听到了窃窃私语声,他觉得那就是幻觉,自己虽然说是不害怕,但是也紧张。
他听到外面有声音,滕叫天一下紧张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开门出来,他差点没跳起来,黑扎兵就在院子里的树下,一动不动的。
“你怎么来的?”滕叫天问完,自己也是意识到,扎纸人不言。
这是因为自己体外积阴吗?阴气是相吸的,这都有可能。
滕叫天意识到不太美好。
他把黑扎兵弄进扎房,直接给锁了针。
锁针是扎纸活中用的一种针,锁而定,是黑铁打出来的细针,扎到扎纸人后背。
滕叫天也是真的冒冷汗了。
能出来一个扎兵,就能出来更多。
滕叫天给文一风打电话。
他马上就接了。
“文局,地下城,那门关上。”滕叫天说。
“我正四处的找你电话,你马上到地下城来。”
滕叫天去地下城,有点乱套了,警卫,专家,还有站在门口的扎兵,一个挨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