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骨架是馊了的,
啤酒是隔夜的。
谁拿走吃了我都是一点都不心疼的。
可是眼前这个哥们昨天晚上还把自个儿的脑袋嘎下来当球玩,口口声声自己是阎王的亲儿子,玉帝的小舅子。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吹牛不吹牛的这话我不说,可他娘的能干出这事儿来的绝壁不是人呐。
我一下子就从床上滚下来,往床底下钻。
“鬼大哥,你可饶了我,我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天地银行是你开的啊,要知道这茬,我也不能印这玩意啊。鬼大哥,我可真错了,你千万别缠着我。”
“业务量挺熟练啊,以前
没少钻吧。”
这哥们端了个小板凳坐下来拿我钻床底下说事儿,他嗦了一口鸡骨头,砸巴砸吧嘴,摇头道。“不过要说这事儿吧,我还真做不了主。”
“你也知道,我们起,就出了你这么个幺蛾子,这事儿吧相当难处理。”
“知道不,就这小半年的功夫,地府里已经多了几百个千亿首富,通货膨胀太严重了。你这情节特别严重,数额特别巨大,对我们地府的金融体系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所以啊,你还是跟我走吧。”
小阎王瞅了我一眼,把鸡脆骨放在嘴里嘎嘣嘎嘣的
咀嚼了两下,继续道。“你这鸡骨架哪买的,味真正啊。”
我知道个屁啊我知道。
都这会儿了,谁xx妈有闲心跟你聊这隔夜的鸡骨架啊。
“别介,我冤枉啊。”
我脸一下子就绿了,连忙求饶,我是真不知道自己印个纸钱还能导致地府通货膨胀,我要真知道自个儿有这能耐,万万不能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