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最后是他下场,和顾星舟、焦科长一起,联手应敌。
双方都有些灰头土脸,但一时间还看不出谁胜谁负。
“不知我们这些打杂的,可还能入得了各位的眼?”那秃子呵呵笑道。
“既然知道是打杂的水平,就别来丢人现眼了!”新郎官黄越泽讥讽道。
秃子抬了抬眼皮,道,“我们虽然是打杂的,不过刚刚也就用了一分力,就怕一不小心把你们给打死了,那就不太好意思。”
黄越泽怒道:“那就来试试!”
看起来这新郎官脾气是有点急,相比起来,顾星舟年纪跟他差不多,但是心性要沉稳许多。
秃子哈哈大笑,“难怪听
说黄门是个绣花枕头,居然连对付我们几个打杂的,都要找外人出手!”
黄门中人,个个脸色难看。
其实在场的所有宾客,没有谁会真把这三人当成打杂的。
但人家在这里肆意污蔑挑衅,对于黄门的威信绝对是个巨大的打击。
今晚一过,只怕黄门在风水界的名望就得大跌。
“焦叔叔,顾兄,你们先退到一边,我来跟这老光头玩玩!”黄越泽受激不过,当即大声说道。
“好,爽快!”秃子拍手叫道。
顾星舟和焦科长都是皱了眉头,但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暂且退下。
“哥。”小橙子扑倒顾星舟怀里。
伍小夏也迎了上去,问二人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事,不过刚才咱们双方都并没有用全力。”顾星舟担忧地望了一眼场中。
焦科长神色凝重,“对方根本没有露真本事。”
伍小夏等人都是大吃了一惊。
“照我说啊,还是这新郎官脸皮不够厚,得跟我们家老陈学学!”贺锦堂不满地道。
我真是谢谢他了,什么就跟我学学?
“这倒是的,跟小陈儿比脸皮,这新郎官差远了。”温念云笑道。
“不过我看新郎官也挺厉害的,
应该问题不大吧?”袁子康道。
焦科长和顾星舟看着场上,都有些忧心忡忡。
这时,跟黄越泽对上的不是那个秃子,而是另外一人。
这人是个黄皮脸,个子不高,长得十分敦实,自打跟着秃子进门以来,就从没说过一句话。
“我是家里负责喂猪的,领教了。”那黄皮脸面无表情地道。
场上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哈,喂猪的对黄家大少,倒是有点意思。”素锦绣笑吟吟地道。
黄越泽冷冷道,“装神弄鬼!”
说着双方就要动手。
“我去了。”我跟小石头低声了一句。
一纵身掠到场中,刚好挡在二人中间。
“少爷,对付这狗东西哪用得着您出手,您回去歇着,小的来就行。”我回头冲黄越泽道。
黄越泽皱眉道,“你是哪里的,别胡闹!”
我也不去理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黄皮脸,拱了拱手,笑道:“我是家里负责打狗的,你是负责喂猪的,咱两放对正合适!”
“滚开!”
“当心!”
说滚开的是那黄皮脸,同时一巴掌朝我拍了过来。
喊当心的则是黄越泽,出手朝抓向我后领。
我身形一晃,不退反进,一记贴身靠,直直地撞入那黄皮脸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