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赵老爷说事情从三年前就出现了,为什么那么近的距离他们没有重视?”
“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认为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
我说得煞有介事一样,振振有词。
杨暖暖果然对我深信不疑。
此时她挠着脑袋,有些疑惑道:“师哥什么时候还会占卜啦?怎么我不知道?”
啧,怎么又穿帮了?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再次轻咳了一声,我拉起杨暖暖地走往城里面走。
杨暖暖身体更是一僵。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
只是面上微红。
……
不多时,我们已经进了城。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手里的医幡,面上有些不好看。
“暖暖,这玩意儿能不能丢一旁去,我现在是便衣,便衣你懂吗?就是不能引人注目的。”
我脑子里想方设法地,搜肠刮肚地想办法,想要将这个碍事儿的东西丢掉。
然而每次我这么做的时候,杨暖暖跟个机器人一样把东西捡回来。
到后面,甚至杨暖暖十分生气地将医幡塞进我怀里,甩头就走了。
如此我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是对方显然是不打算就此罢休。
好像这玩意儿就像是什么传家宝一样。
看着周围的目光,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刚刚就有几个人问我是不是卖狗皮膏药的,我回应他们不是不是,正经道士,我喜欢扛着这玩意儿你们谁碍得着啊。
一个两个平头百姓还算好的,最难缠的是那些面容不善的彪形大汉。
一拦在我面前,跟特么一堵墙似的。
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还真不够人家撕的。
“不行!”
杨暖暖严词拒绝。
“师哥,你不记得这是师傅交给你最重要的东西吗?何况你的医术又不差,给他们看就是了。”
听到这话,我内心一百只草xx 奔腾而过。
我特么会治个屁的病。
一会儿他们发现药不应效,不得把我屎都打出来?
最近我越是能够感受到周围几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盯得人汗毛倒竖。
我早听说古时候一些江湖骗子顶着医师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早被人记恨上了。
在最狠的时候,敢称自己是医师的人都是人人喊打的对象。
“你师哥我肚子好像不舒服,应该是刚刚包子的原因,这个医幡你就先拿着,我去跑个厕所。”
说着,没等杨暖暖拒绝,我直接将医幡塞给她,而后快步朝前面走去。
“师哥,前面没有茅厕!”
杨暖暖忽然说道。
我特么当然知道前面没有,要不然怎么往前面走?
小师妹你在上山跟着杨老头练过,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请不要怪师兄我了。
正想着,我赶紧朝前面走去。
我打算先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再将自己脑子里的东西融会贯通。
不然没两三点猫脚功夫,在这个世界说不定活不过三天。
然而很快,两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好像是两堵墙一样,把前面的路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