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则是来到邹淑芬死去的地方,轻轻捻起一点残骸。
我草,这玩意儿还真灰飞烟灭了?
看着贼精贼精的张弘毅,周苒摇了摇。
“诶诶,算了算了,这不是还有一个福运体质吗?”
“怎么样?考虑一下加入我们玄门?”
周苒笑着对钱芷怡说道。
然而这时,钱芷怡脸色苍白起来。
“钟宇,他……流血过多,好像不行了……”
闻言,张弘毅赶紧小跑过来,拍了拍我的脸。
“钟宇?钟宇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你有事你说啊……”
每说一句话,张弘毅就要在我脸上拍一拍。
我内心一万只草xx 奔腾而过。
老子知道你是为了让我保持清醒,但你礼貌吗?
周围,钱芷怡的声音,周苒的符纸,一切离我越来越远。
意识越发模糊,只有大脑嗡嗡的声音在我脑海盘旋。
……
呼呼……呼呼……
我喘着粗气,双腿不断迈动,我在逃跑。
这是哪?我是谁?我在干嘛?
仿佛突然来到这里。
我猛然睁大了眼睛。
我不是在烂尾楼吗?这里是哪?
怎么还是在烂尾楼!
我回过头去,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正死命追我。
居然还是钱飞!
得!
肯定又是姚枫这家伙入梦了。
我特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想要回头抄家伙,没想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你把东西g哪了?交出来,不然让你好看!”
钱飞恶狠狠的瞪着我,手里一把锋锐的利器泛着寒光。
“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在姚枫的控制下,我大吼一声,撒开腿就往外跑。
一边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储存卡,装进防水膜囊里,深吸一口气,居然吞了下去。
猛然,一张张画面在我脑子里爆炸。
衣衫褴褛围坐在墙角的哭泣的少女,刚出生便被塞入垃圾桶的婴儿,血腥的场地里,屠宰场一般,到处倒是残肢断臂,周围一群人抱着手臂埋头痛哭,互相蜷缩在一起。
有的人腰间出现一个大大的豁口,是肾被挖走了。
还有人更惨,整个身体被拆成了骨头架子,所有有用的器官都被摘了下来。
手术台上不断流着鲜血,几个白衣大褂染血的人面无表情的将器官封存好,进进出出。
“快快,他要死了,器官摘快点,不然一会儿失去活性不好谈价钱。”
他们大喊着,手里动作不断,全然不顾手术台
上人的死活。
腥臭成了屠宰场的主要成分。
这里俨然是是一个大型器官摘除手术室!
不!是屠宰场!
我脸色煞白,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缓缓抬起头来。
忽的,画面一转。
一座装潢高大上的私人俱乐部里,我被驱赶进一个房间。
“徐姐,晴姐,咪姐……”
一连串喊了好几个名字,将我推进来的那个服务生陪笑道:“这位是我们这里新来的小鲜肉,绝对正宗,绝对够新鲜……”
我扭头一看,好家伙,一排排坐了好几个三四十岁浓妆艳抹的女人。
在他们身边,几个长相不错的男模特像是小狗一样伏跪在她们身边,吐出舌头,满脸的谄媚。
不少人在接吻,情到深处难免做一些过逾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