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旽一样将谢钊护在身后:“小兄弟,做个交易如何,要是活下来了,将怀山拳教我如何?”
平台上为首之人一跃而下,长刀狠狠劈来,李遗迅猛一枪将其钉死在空中。
血花飞溅中,豪情肆意道:“我只传一个徒弟,你只能跟我徒弟打商量了!”
谢旽不动声色砍翻一人,笑骂道:“你还真不是个好鸟!”
李遗枪身一抖,一记血战八荒逼退围杀来的众人,腾出左手,手腕翻飞抽出腰间参室剑,众人都未看见如何动作,已头也不回的一记反身剑将谢钊身前一人捅了个透心凉。
李遗左手剑右手枪后退一步护在谢钊身前,高声喝道:“大魏鸿胪寺卿在此,何方歹人作乱,出来说话!”
谢钊眉眼带笑,眼前这个年轻人越看越顺眼,但是也与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不符。
今天这一趟,兴许是一半得意,一半失望了。
谢钊轻声道:“之前说此行有利于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前方瀑布下,有人在等你。”
李遗背身道:“等我?什么人?”
谢钊抖擞长枪:“杀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语气轻描淡写,面前十死无生的局面似乎并不存在。
枪尖抖出一个枪花,老人轻声道:“许久不杀人了。”
腿脚猛地发力,一个前冲迎上拦路凶徒,哪还有半分羸弱模样。
渊薮枪法出自模仿花鸟虫鱼踪迹,招式优美颇具观赏性,可这并不意味着杀力不足。
天生万物,不予余力,花鸟虫鱼为了生存节省着每一分力气。
此枪法得其精髓,每一个招式的变换都必然带走人命。
竟是无人可阻拦谢钊半分,几个呼吸间已经让他率先登上平台。
李遗谢旽怕其生变,全力拼杀跟上。
以下攻上,以少打多,竟真让三人毫发无伤登上此处平台。
却也陷入重重围困之中。
往下看,三名禁军及他们保护的谢卞果然没有遭到围杀。
谢钊换了一口气,道:“老伙计,不出来送送我吗?嗯?”
无人出现,只有暗中一声冷哼:“你自寻死路,我只能成全你!杀无赦!”
排头一圈人迅速后撤,顶上来的一圈人皆手持制式长枪,身材魁梧。
谢旽眉头紧蹙,交手之后,察觉到刀刃传来的异样,惊呼道:“叔父,是甲士!”
谢钊眼中杀气陡生,再不留情,枪枪往咽喉刺去。
“看来来的不止一个老伙计!”
李遗长枪杵地飞身跃起凌空踢翻一圈人,不敢远离谢钊半步,他是由衷不想让这老人出事。
眼看如此多的人都无法瞬间拿下三人,暗中之人气急败坏道:“别再拖延,放箭,射死他们!”
谢旽再也忍不住怒喝道:“豢养甲士,私造弓箭,你们在谋反!”
暗中之人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道:“你们知道又如何,今日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这里!”
更远处,瀑布之下,却有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也包括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