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已经空无一人,而围观的人,一半去关注着吴迪,另一半则对梁泊目不转睛。
李遗好奇道:“谁赢了?”
梁泊不屑撇撇嘴:“顶多就是比姚文意强一线,跟那个燕国小子差不多的水平。”
李遗心里有了底,刚想取笑小道士两句,却听梁泊道:“不敢下杀手,打个平手,给地主点面子。”
看着梁泊脸上缓缓浮现的乌青,李遗忍不住转头看向小道士,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道长,要不你再算算,下一场好不好看。”
小道士却摇摇头:“不用算,施主,莫向外求,好不好看取决于你。”
李遗一头雾水,却听见擂台那边有人叫嚷到:“那个叫李遗的,给我上来!”
看过去,正是那个一直仇视自己的俊秀少年。
一直疑惑自己与对方有何仇何怨的李遗还没回过神,就被梁泊推搡着上了台。
还不等李遗说什么,那少年低喝一声直接就是杀招,冲李遗双眼两指插来。
如今的李遗应对这等招数自然是得心应手,心中疑惑虽甚却不至于惊慌失措,不退反进制住对方手臂,手指用力掐住手肘关节,力道瞬间卸掉。
少年疼痛难耐,抱臂后撤。
李遗好奇道:“我们认识?”
少年没好气道:“不稀罕认识,就是看看你几斤几两!”
李遗两手一摊:“看起来你似乎打不过我。”
就是这么一句话,少年如同被踩了尾巴,暴怒不已,再度出手。
虽能看出他的情绪暴躁,但是这次招数却沉稳成熟了许多。
李遗隐隐觉得对方的武功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他不是梁泊那种天生猛人,做不到一力降十会,凝神聚气边躲边寻找对方的破绽。
少年的武功明显不是童子功,出招时全身的力气衔接不上,关节之间气力常有断节、
仔细一看,可以说全身都是破绽。
不是李遗武功太高,眼力见长,而是这都是李遗曾经一步步踩过的坑,也是在一次次生死搏杀中填起来的坑。
心里有数之后,李遗运转黎家拳法,将少年掌风卸掉,拳掌交接,手掐对方肋下,瞬间能察觉到对方上半边身子气力瞬间消失。
李遗心里忍不住哀叹:“这孩子哪来的底气要揍自己啊。”
听到对方忍不住发出的吃痛惨叫。
李遗放弃了将对方背摔的念头,转而一手掐其腰带,一手束其双手,直接高举过头顶。
“小子,服不服?”
岂料少年丝毫不领情,气急败坏道:“我服你大爷!尽用阴招损招,有种把我放下来!”
见对方还敢出言不逊,李遗忍不住就要给他点教训把他摔下来。
岂料冯溜紧却突然来到台上,尴尬地清清嗓子:“手下轻点。”
李遗愕然,继而明白过来,难怪看这小子的招式熟悉,八成是冯溜紧的弟子了。
不过这老冯一身本事,这徒弟可真不咋地啊。
都是自己人,将这少年放在地上,一脚踢在其屁股上。
冯溜紧忍不住脸上变了紧张颜色,而少年的身子更是如遭雷击硬在当场。
少年面色涨得通红道:“我早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