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七,你什么意思?!”本来以为得救的杜凌朝着长发男子怒吼一句。
左七两只深眸睁大了一瞬,看向杜凌的眼神带着无辜:“师弟,是你招惹了这位小姐,人家想报复你也是理所当然,只要不死就行了,萧小姐随意。”
后半句左七是和萧琼说的。
萧琼看着左七看似真诚的微笑的眼神,心里并没有放松警惕。
如果这个人是杜凌的师兄,那么就说明他也是梅青峰的人。
他们这次的目的她也能猜出一二。
毕竟她可是单枪匹马跟姚诡走后,在傅肆希派人盯着姚诡的情况下还是能够行动自如,最后打破了傅肆希完整的计划。
这次就算他们不往那方向想估计也不太可能了。
不过这些事萧琼都要有心理准备。
既然她决定了,就会按照她想走的路走下去。
思绪只在萧琼黑眸中停留了一瞬,随即,她樱唇一勾,以同样的微笑回给了左七:“好,我会注意。”
说完,本来已经放下去的脚又以相同的速度踹了上来。
杜凌闷哼一声,捂着肚子,眼里满是不甘,他看着左边的左七和右边的萧琼,实在不知道到底该恨谁。
“左七你个混蛋!”最后他决定骂自己人。
然后就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杜凌:???
他疑惑地看向萧琼。
“他说不打死就行,没说只打一下。”萧琼解释一句,继续。
杜凌刚要反驳就被一拳砸中了左脸,张开的嘴直接闭合,狠狠地咬到了舌头。
“唔!”杜凌怒瞪左七一眼。
左七摊摊手,并没有救他的意思。
而萧琼就如她承诺的,把杜凌打了个半死才离开。
黑色大众畅通无阻地离去,只剩下趴在马路上、差点和黑衣手下们混为一体的杜凌和站在他旁边有些幸灾乐祸的左七。
“左七……我、操……你大爷……”杜凌缓缓把头转过去,弱弱地骂道。
“没想到面对那个萧琼你竟然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不过她想撒撒气也好,省得我出手了,你被打成这样,回去师傅也不会给你重罚,你还得谢谢我。”
左七说着,盘腿坐在他旁边,明显地幸灾乐祸,眼里满是笑意。
“谢谢你?做梦!我看你就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杜凌可不听左七的歪门邪道,只能用眼刀无力地刮他。
“哈哈哈!你确实很搞笑,杜凌。”左七大笑一声,伸手掐上杜凌的脖子,眸中的寒芒闪过,手上力气越来越大,语气都变得冰冷了不少,“你明知道这样会打草惊蛇,更何况你自己行动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万一那个萧琼根本没这么好心想留你一条命呢?师傅该怎么和那个死老头交代?你真的懂师傅的苦心吗?”
“……”杜凌沉默着,心有不甘地咬唇,一只拳头握紧,“我是因为听师傅说,只要那个萧琼能够将二十多个我们的手下打败,就说明她是……”
“闭嘴!”左七直接把他嘴唇捏住,防止他往下说,“回去汇报的时候这件事要隐瞒,别把那个萧琼说的这么厉害。”
“嗯嗯?”杜凌不理解地看他。
“我能感觉到,师傅在有意无意地保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据我观察,多半是和她父亲有关系。”
杜凌听过这话,安静下来。
左七是他们这帮由梅青峰建立的黎明队里为数不多的敏感性人格,而且每次他的敏感和直觉基本上都是对的。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么很有可能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