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南阳冀见状,皱着眉上前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自上次南阳汐在安庆王府受了委屈,一家人都不让小姑娘再接触元亭之。
南阳儒气哼一声,姜氏只是淡淡地颔首,然后带着南阳汐离开了。
元亭之心中微叹。
小姑娘在同龄人中个头算是高挑的,行走时姿态扶风如漫步在水上,纱衣被轻风吹起,衣袂翻飞,如临风怒放的一朵绯色牡丹,缥缈仙美,曼妙轻灵动人。
元亭之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看向纳兰煜时,他眸光一沉,“纳兰世子倒是清闲”
“倒也不似元世子忙碌,对待重要的人,自然是有的是时间”
二人曾在战场上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亦是无话不说的朋友。
这是他们第一次针锋相对,只为一个女人。
虽知南阳汐心悦元亭之,可纳兰煜不甘就这样放弃。尤其当他得知南阳汐在安庆王府发生的事情后,他就更加不愿放手了。
听到纳兰煜的话, 元亭之脸色骤然一黑,眼睛一眯,“纳兰世子这是要跟本世子公然抢她了!”
“她不是你的物件,更不是战利品,何来抢这一说?”
“顶多就是公平角逐罢了!”
“如此,那便各凭本事!”
二人不欢而散。
尚书府的马车内,纳兰雅兄妹相对而坐,方才纳兰煜的话,纳兰雅自然是听见了,她忧心道,“大哥,你明明知道汐汐她······”
纳兰煜知道纳兰雅要说什么,他瞬间打断了她的话,“大哥知道,这事大哥心中有数”。
闻言,纳兰雅也不好再劝,只好叹息道,“好吧”。
***
元亭之没有回王府,而是骑马去了苏府。
此时,元亭之陪钱老夫人在花园里散步,钱老夫人见少年从进来后就一直频频出神,“怎么,南阳姑娘还不肯见你?”
元亭之微哂,“外祖母果然料事如神”
“你的脸上写着呢”
“你也别怪人家姑娘,她在王府受了委屈,若她没有一丁点脾气才是怪事,换做是外祖母年轻时被人欺负成这样,指不定和你外祖父闹成什么样”。
元亭之没有反驳,沉默后道,“孙儿没有怪她,只是孙儿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将她给哄好”
“我且问你,南阳姑娘心里可有你?”
元亭之点了点头,钱老夫人顿时大腿一拍,“那好办,好女怕缠男,你每日跟着她,无论她做什么你都陪着,直到她原谅你为止,这事准成!”
“这样行吗?”元亭之皱眉,他怎么觉得不太靠谱的样子?
“怎么不行,当年追你外祖母的人多了去,你外祖父就是其中最不要脸的”
元亭之听了钱老夫人的话后若有所思。
工部侍郎苏寒刚回府就听见钱老夫人的话,他不禁扶额,“母亲,莫要误人子弟”。
钱老夫人瞪眼,“怎么会?这招叫釜底抽薪!当年你父亲可不就是这样?不然,哪会有你和你姐姐?”
当年苏老和钱老夫人是出了名的夫妻恩爱,他们育有一子一女,女儿便是元亭之的母亲苏氏,苏老在苏氏去世两年后也病逝了。
苏寒争不过她,只好闭口不言。
元亭之朝苏寒见了个礼,“舅父”
苏寒微微颔首。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