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狗胆打她的?”元亭之拉起南阳汐,看趴在地上挣扎着起不来的王嬷嬷,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他眼底闪过一片冰寒。
“本世子倒是想要问一问王妃,本世子的人是如何得罪了王妃,竟劳你大驾亲自动手?”
没有料到元亭之会突然出现,面对他的犀利质问,周氏讪讪一笑,“捷川来了”。
元亭之站在周氏的对面,他整个人瞬间迸发出令人置身于深渊般绝望的恐怖气场。
不知怎的,周氏对眼前的继子感到莫名的发怵,她强挤出一丝笑容,“她,对本宫不敬,本宫也只是小惩大戒,毕竟大王朝的律法也不是用来摆设不是?”
元亭之嘴角噙着讥讽的笑,“既如此,王妃私自用刑,殴打功臣之女,又是何居心?”
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周氏一时哑然,她不得不承认,方才的行为确实过于鲁莽,竟让他抓住了把柄,让她进退不得。
遂,只好硬着头皮微哂道,“是本宫欠缺考虑了”
“不过,捷川,本宫也是为了你好,南阳姑娘她······你应与她断绝往来”
“本世子为何要与她断绝往来?”元亭之眸色似海。
“她曾被元亦劫持了许久,恐怕非完璧之身,你与她来往过甚,不仅是你,恐怕整个王府都会遭人诟病”。
拳拳之心,殷殷之情,乍那么一看有几分慈母的味道。
“我要与她往来便往来,与旁人有何干系?”
“怎么会没有干系?你和她交往过密,会引来闲言碎语,会影响你日后娶妻,你难道日后还想娶她不成?”
“正是!”
周氏闻言眸色蓦地沉了几分。
听到元亭之惊世骇俗的话,众姑娘们的心头如同有块大石头滚落平静的湖水中,瞬间泛起飞溅的水波。真没想到南阳汐都名誉尽毁了,他居然毫不介意,他难道就不怕自己娶了一个残花败柳吗?
南阳冀接到冬雪的急信,便匆匆赶来,就听到安庆王妃这样的一番话。他脸色顿时如墨汁般漆黑,南阳冀站到小姑娘的身旁,刚要张口说话,却被南阳汐拦住。
因周氏的话,南阳汐方才一直积压的情绪瞬间决堤,她甩开元亭之的手,一字一句地道,“若是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王妃又该当如何?”
周氏顿噎,方才的话只是她为自己找台阶下的借口,顺便在众人面前博得慈母的好名声罢了,至于南阳汐是否真的失去贞洁,她并不关心。
元亭之眉心一跳,忙上前拉住了她,“你无论怎样,我都喜欢”。
南阳汐并没有理会男人,她只是神色淡漠地看了周氏一眼,嘴角讽刺地扯了扯,然后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抹鲜红的守宫砂,“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小姑娘没有被玷污清白,元亭之当日在悬崖底下便已经知晓。但事关小姑娘的私密之事,他怎能宣之于口?且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在乎的是她这个人。
南阳汐之前没有出面澄清,是觉得没必要,但眼下被人时不时拿这件事来恶意诋毁和攻击,她就不乐意了,
“当日被劫,非我所愿,在场的皆是女子,深知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但你们张口就污人清白,当真是让本小姐大开眼界!”
“还有一句话,我想告诉王妃,不是元世子想娶,我就得嫁,安庆王府高门大户,但我南阳侯府也不是谁都能高攀得起的!”
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闻言,众人皆垂头敛眉,脸色臊得丰富多彩。
周氏更是被啪啪打脸,她面色青白交加。
说完,南阳汐便再也支撑不住要倒下,元亭之神色一慌,伸手欲接住她,只是手还没碰到小姑娘,就被南阳冀抢先一步。
南阳冀眸色阴沉得可怕,“今日之事,我南阳侯府定会向安庆王府讨个说法!元世子你看着办吧!”
南阳冀撂下话,抱起南阳汐匆匆地向门外走去。
南阳汐一走,纳兰雅亦带着人离开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