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恭敬的把药膏递给了他,“这是您每天要涂的药,舒缓皮肤的。”
厉贺凉道,“好。”
看见厉贺凉没事后,他便恭敬的离开了。
厉贺凉起身去了浴室,抬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无数的坑坑洼洼,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了,很是可怕。
阿礼要是在时就是看上他这张脸的。
涂了药膏之后。
厉贺凉从梳洗台上拿出了女人化妆的东西,开始在手臂上练习学着把疤痕化成老态。
如果是新疤痕,谢默有可能还真的能看出来,如果要混进去的话还得花些功夫,嗓子也要处理了。
之所以要真正的毁掉这张脸,就怕自己越老越容易忘事,而且纸哪里包的住火啊。
如果是假的,迟早有一天会被揭穿。
安礼舟曾说谢默绝对不止一个秘密基地,而且谢默背后似乎还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去支撑他。
不然他大量购买那些实验药剂,早就被他们给抓到把柄了。
在还没有查清楚那股势力下,谢默依旧是个隐患,而且s病毒还有变异体,谁又能预料到谢默后面又会研究出什么呢。
相思坞。
葬礼两天就结束了,可流淌在内心的苦楚又不是一句节哀顺变就能够消化掉的。
世人皆道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其实不然,时间往往是毒药。
因为深爱,所以无懈可击,挣扎不得,苦苦哀求依旧感动不了上天。
时间只会变成回忆的阻力,时间越久,阻力值就越大。
柯羽霄举着酒杯,眼中的猩红和面上的疲惫尽显无遗,“来,今天晚上不醉不归,让我们送爷爷他们最后一程。”
书无砚OS:他到底该不该喝?
因为好像只有他知道厉贺凉没死,喝了岂不是咒厉贺凉死?
侧头看了看怀里的慕昭昭,一个人饮着酒。
算了,舍命陪君子,谁叫厉贺凉选什么不好,偏偏假死。
“宝宝,少喝些,喝多了容易胃痛”。
这两天小姑娘几乎都没怎么吃饭,喂给她,她也是反胃呕吐出来。
慕昭昭已经开始耍酒疯了,委屈巴巴的说,“我都没有爷爷和安博士了,我喝多点怎么了,你凶我做什么”。
程允安醉醺醺的脸,点点头“就是就是”。
慕昭昭打了书无砚侧脸一巴掌,力道不重,“醉酒能解千愁,懂不懂啊。”
男人无奈,“懂,陪你喝,陪你喝,不哭。”
慕昭昭的眼泪就像后知后觉的情绪崩溃一样,平静下的波涛汹涌。
好似他们上次坐在一起这样喝酒,安博士和爷爷还在,还很不理解他们小年轻人。
回头再看,他们已经不在身后了。
八个人共举酒杯,说不尽的苦楚只能化成一杯又一杯的酒。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