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是老头子了,不能像年轻时候那样,说不理我就不理我”。
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在看看自己的不知何时有了白发。
厉贺凉起身,神情麻木的找到了剪刀和镜子,将他那一角的白发剪了下来。
对着镜子把自己的一缕白发剪了下来,与他的放在了一起。
虽然很短,但…也足矣。
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们此生也算共白头了吧,老头子。”
像年少时打趣他一样。
“老头子这种称呼好像是只有老婆才会喊的,那我这么喊你,你岂不是又占我便宜了。”
但是安礼舟再也不会跳起来打他了。
将兜里的糖果拿了出来,这是他买给安礼舟的,他有挺严重的低血糖,所以经常在口袋里放糖,就怕他出门在外低血糖晕倒。
将糖果放进了口中,把两缕白发放进了糖果锡纸里,好好的保存了起来。
厉贺凉苦笑,这次的糖果,怎如此之苦。
另一边。
三人喝酒,平常遇到再难解决的事情,除了喝酒好像也没有什么能这么让自己不那么难过了吧,喝的酩酊大醉,醉生梦死。
俞嘉时抱住了易行云,把头抵在他肩上,滚烫的眼泪扑簌簌地从眼眶中滴落下来,落到了易行云的肩膀上,情绪汹涌的可怕。
哪怕是喝醉了,脑子里却只记得这件事。
“哥,以后没有爷爷和安博士了。”
胸间窒闷的几乎连嗓音都变得嘶哑,唇角还被自己咬出了血。
柯羽霄头发凌乱,满眸猩红,靠在椅子后,一股悲凉自上而下,贯彻心扉。
都不是小孩子了,撑不住也不能哭了。
不停的灌自己酒,仿佛醉了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人总是喜欢在失去后回忆美好。
易行云强压着眼泪,喉咙哽的生疼,胸腔被一只大手捏着,痛的不能呼吸。
像小时候一般,抱住了他,无声是安慰他。
俞嘉时蜷缩在他怀里,崩溃的低泣着,“哥,我要谢默血债血偿,我要他也尝尝这痛。”
易行云沙哑的嗯了一声。
从送入实验室开始,他们的生命就是安礼舟给的。
家是厉贺凉给的。
生命没了,家也没了,谢默他不死也得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