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反正长孙无忌干什么都行,但是别人说长孙无忌一句都不行。
双标!
“陛下您还记得欧阳询吗?”程知节小心翼翼的说道。
“欧阳询?”李二思索了一下:“自然记得,他今年的有八十岁了吧?”
“确实八十岁了。”
程知节颔首说道:“那当初赵国公写诗讽刺欧阳询的事情您还记得吗?”
“那个时候的欧阳询,还是欧阳率更。”
“自然,我还没到老糊涂的年纪。”李二轻念道:“耸髆成山字,埋肩不出头。谁家麟阁上,画此一猕猴。”
“辅机是在说欧阳询瘦的和个猴子似的,确实是像。”
他赞叹道:“论才思敏捷这一块,辅机当真无人能敌。”
四将:“?”
程知节张嘴欲言,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然后呢?义贞你不要话说一半啊?”李二略带不满的看着程知节:“后面呢,你要说些什么?”
程知节捂着额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年长孙无忌讽刺欧阳询瘦的和个猴子似的,您并不说话。
欧阳询说长孙无忌脸圆圆滚滚的,您直接来了一句欧阳询岂不畏皇后闻?”
“确实,他讽刺辅机,就不怕皇后听到吗?”李二为自已大舅哥撑腰道:“他一个率更,也敢讽刺国舅吗?”
“我无话可说了。”
程知节拱手。
这还说什么呢?
有什么好说的了?
那欧阳询后面差点被长孙无忌整死,你也觉得对呗。
“说,咱们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不了,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李二拍了拍程知节肩膀,鼓励道:“我们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一个太上皇,手上又没有什么权力,难道能够治你们的罪不成。”
四将互相对视一眼,顿时抛开长孙无忌的话题,开始谈起别的故事。
就双标这一块,当今皇室都是出名的,对于偏爱的人,那真是一点委屈都不让他们受。
是,李二是成为太上皇了,但当今皇帝可是文德皇后所生的嫡长子啊!
第一个儿子的含金量,自然就不必多说,而长孙无忌作为国舅的含金量,自然也不必多说。
“我想起了突厥兵临渭水便桥的那一战。”安元寿岔开话题说道:“那时候陛下同突厥首领颉利可汗在便桥刑白马设盟时,只有我一人于帐中护卫。”
“说来也怪,明明面对那么多的人,我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快速流动。”
“我死死的盯住颉利可汗,只要他稍微有动作,我便上前将他脑袋剁下来。”
他双手比划道:“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将他脑袋剁下来。”
“但是我们也将他抓回来跳舞了。”尉迟敬德接过话茬哈哈笑道:“那突厥人,带着自已儿子跳舞跳的是真难看。”
“但是我怎么看都看不够。”
“也多亏了我们怎么看都看不够,不然也并不会让他一个战俘,在长安能够安稳的活到老死,真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