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信使嘴角抽搐道:“据他们说,不仅是皇室全都来了,还有几个倭奴有名的大家族,也是全家出动。”
“这数千人的队伍里面,有一千余人是前来参加宴会的,其余的,便是服侍他们的佣人。”
“?”
成济和秦桧双双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解。
“你邀请这么多人过来做什么?”成济质问道:“我一共就挖了那么些坑,怎么可能将这么多人全都埋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
秦桧也被舒明的脑回路震惊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居然会带着这么多人,前来赴宴啊?”
要是宋徽宗也有这脑回路,将当时的皇室全都带过去,北狩个一干二净,或许当时的情况会好很多。
如此看来,秦桧突然觉得这个叫舒明的,比宋徽宗还要智力低下。
“现在情况已经是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成济人都麻了,这么多人要都杀了,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功夫去善后。
而且他挖的那些坑,不够用,根本不够用!
事已至此,似乎也只能将他们丢到海里面了。
“尚未弹的对方的深浅。”秦桧谨慎的说道:“将军先别卸甲,也别解除戒备。”
“只要我们提前有了准备,不管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也只能按照我们计划中的路线走。”
“因为成济将军说的话很对,一切计划,最后还是要由武力去实行,如今在这个岛屿,显然是我们的拳头最大。”
...............
坎坷难行的道路上,一支庞大而略显混乱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行。
舒明天皇舒舒服服地高踞在由数名健壮奴隶抬着的肩舆(简易轿子)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自已的“大军”。
那百余名穿着华贵却面带菜色的皇亲国戚、神裔贵族们可就没有舒明那么好的待遇了,他们只能靠着自已的双脚,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王上,再往前约三里,便是唐军营寨所在了!”
“好!甚好!” 舒明闻言,猛地一拍舆杆,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得意。“我倒要亲眼瞧瞧,那些素以智谋著称的唐人,面对我这堂堂正正的‘阳谋’,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想起刚才遇到的那几股行色匆匆的唐朝骑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方才那些唐骑,想必是营中将领被我这阵势吓破了胆,误以为我要挥师攻营,这才仓皇派出的探马斥候吧?哼,终究是沉不住气了。”
侍奉在舆旁的心腹大臣苏我入鹿立附和道:“大王明鉴!若换作是臣,此刻就该佯装不知,点齐精兵,趁其不备掩杀过来!
这些唐人,还是太过迂腐,死守着那些无用的‘仁义道德’,殊不知,在真正的胜负面前,这些都是累赘!
兵者,诡道也!”
“正是如此!”
舒明用手中精巧的折扇“啪”地一声,狠狠敲在一个因疲惫而脚步稍缓的奴隶光秃秃的后脑勺上。“他们这种愚蠢可笑的‘道德感’,很快,就会成为勒死他们自已的绞索!而我,正是要利用这一点!”
“此计,必为千古阳谋!我之名,亦将因此永载史册!待我魂归高天原以后,面对历代王英灵,亦可昂然陈述此等功业!让祂们知晓,后世子孙之中,亦有如我这般……智谋超群、运筹帷幄之人!”
舒明陶醉在自已的想象中,微眯着眼睛。
现在是,幻想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