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一桶溪水,再度浇下:“再说了,做狗又有什么不好,有多少人想要像我一样做陛下的狗,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以后的事情,成济不知道,但他知道以前的事情,从周朝到唐朝, 中间有多少位功臣死在自已效忠的君王手下?
汉景帝让周亚夫知道了狱卒是如何的尊贵,可周亚夫的父亲周勃,可早就在汉文帝的手下知道了狱卒究竟有多么的尊贵,只是因为汉文帝的手段更加高超,所以知道的人少罢了。
“我这个人,能力不行吗,性格不行,所以陛下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因为我知道,陛下能够看到我看不见的东西,我只要紧跟在陛下的身后,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对我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的而已。”
等到成济将身子清洗干净,换上衣服,束好头发以后,目光猛然发现秦桧早已经不知道在一旁等待多久了。
“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从半人高的冰块开始。”秦桧表面微笑,内心却是无比的酸楚。
半人高的冰块啊,他在京师哪里有这种待遇啊?
别说半人高的冰块了,就连住的地方,都不过是一标准的四处院落,狭小的很,与左武侯大将军的府邸相比较,差的太多太远了。
他也被万俟卨用表面邀请,实则显摆的名义请到自已的府上做客。
呵~
那天发生的事情,万俟卨简直不当人子。
所以秦桧心中非常渴望立功,升职换大房子,他要一步步升职升到最高,做大唐帝国的首辅!
“半人高的冰块.....”
成济有些无语:“你就说,从我回营以后,你就过来了不就行了?为何不说话,只是在那里看我洗澡?”
“只是不忍心打断成济将军抒发内心见解罢了。”
秦桧说道:“我听说成济将军去挖坑了,这个坑....成济将军准备如何用?”
他很费解这一点,挖坑做什么?
宴会邀请倭奴君臣的目的,不仅仅只是为了通过羞辱、虐待以及各种手段让舒明畏唐如同畏惧神明一样吗?
这个挖坑.....难不成成济准备把对方埋了?
这对劲吗?
秦桧怎么记得自已和成济商量的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啊?
成济到底是如何理解自已话的?
这让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
若是今日不将这些事情搞明白,秦桧是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