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李承乾默许的。
甚至这是李承乾默许的一个地方,大唐的武将,个个都是顶格的杀胚,而他们所造的杀业,都有一部分要算在李承乾的身上,
所以要论杀业,李承乾的王座下镇压的亡魂,是数以万计的。
就算是他没有缩短道佛两家的编制,这两个玄学派系,也不可能净化掉这等规模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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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一处再平常不过的茶肆周边却布满了隐藏身形的锦衣卫。
他们都在等着里面的谈话结束。
郭善爱和李栖筠寻了一处空座坐下,自有小厮过来上茶点,自从当今圣上酷爱这种炒制的茶叶,推崇纯茶原味为主以后,以前那种不知道是喝茶还是喝汤的品茶方式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高端风雅市场。
因为所谓的附庸风雅,这个风雅的源头不就是皇室吗?
皇帝喜欢的便是雅,皇帝厌恶的便是俗。
在权力面前,喜好,雅俗是可以颠倒的,故有《郁离子》一书所说的燕王好乌一说。
“这种清雅的喝法,果然是要比以前那种浑浊的喝法更适合我们这些士子。”
郭善爱放下茶盏,不顾舌根残留的苦涩,大加赞扬道:“这洛阳的一处普通的茶舍,都要比我们河北最上等的茶舍所用的茶都要好。”
“真不愧为天子脚下。”
李栖筠则是慢慢放下茶盏:“这是去年的旧茶,早就已经去了三分滋味,这处茶舍确实是普通,连今年的新茶都分不到,只能用去年的旧茶来售卖。”
“也难得,价格如此低廉。”
咳咳。
郭善爱看了一下寂静的四周,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些话接下去,因为李栖筠是真的和自已的九族有仇,但是他可不和自已的九族有仇。
出生于河北邯郸的李栖筠,打小就是被霸凌长大的,所以才会显得沉默寡言,且不会说话。
“即便是旧茶,我也觉得比我们河北的新茶要有滋味。”
郭善爱眼睛左顾右盼,但是头却不动,他想要找一找,这一层的锦衣卫藏在哪里。
自誉为追踪和反追踪宗师的他,还是第一次在自已老师面前丢这么的脸。
而且他就是依靠着这方面的手艺拜师的,若是让老师发现,自已只是一个空壳子,将自已逐出师门,那该怎么办?
要知道张玄素可是当今帝师,也是仅有几个能够不通过科举考试,将自已中意的人才举荐到帝前的,若是失去了这条捷径,难道真的要靠苦读和科举去做官吗?
郭善爱可没有自信能够以在科举中胜过李栖筠这类人。
因为这些人,读书和考试,是真的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