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侯君集的心情就更好了。
他觉得,自已终究是和张亮这种没脑子的蠢货不一样的。
“陛下...”
公孙节望着李承乾离开的车辇,眼中闪过浓浓的羡慕。
大丈夫生当如是也。
一位实权国公,平日里面多行不端之事,更是有纵容妻子通奸这等不符合伦理纲常的小爱好,可就算是正宗的鄅国公世子张顗都反抗不了自已的父亲,更何况其他鄅国公府的人呢?
可就是张亮此等历经沙场的人物,因为自已的私事惹得陛下厌恶以后,竟如同稚童面对成年人一般。
毫无反抗的可能。
“陛下!”
张顗看着李承乾的车辇背影,眼中闪过的是浓浓的狂热,他能够有今天这一境界,依靠的便是皇帝。
若无皇帝,他恐怕一生都要活在自已的阴影之下。
“鄅国公,刚才的旨意,你应该都听清了吧?”张顗收回目光,转而投向惊魂未定的张亮:“可需要我帮你重新复述一遍?”
“还是说...你另有打算?”
他的眼神十分危险的看着张亮,让张亮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这是他十多年来都未曾在张顗那里体验过的感觉。
如今...却感受到了。
父权不振啊!
张亮觉得十分的悲哀。
“陛下的旨意,我自然不敢违背。”张亮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对着张顗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手段。”
“但是我想来,让他们死的轻松一些,总归是很容易的吧?”
总归是夫妻、父子一场,张亮也不忍看到李氏和张慎几死前受到如此大的痛苦。
“当然有。”
张顗毫不犹疑的说道:“锦衣卫的手段,不是你们这些外臣所能猜测的。”
“只是...我为何答应你呢?”
张顗的话,让刚刚心中生出一些希望的李氏和张慎几顿时绝望了。
“终归是家人一场。”张亮叹息道:“你也...”
“我当然忍心。”张顗冷笑道:“当年您将我的生母赶出去的时候,可有想过夫妻一场?”
“当我的生母在外郁郁而终的时候,您可有想过夫妻一场?”
“如今到了这种事情,您倒是想着夫妻一场了?”
“这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张...”
李氏张口欲言,她想要通过求饶来减轻死前的痛苦。
“给我先割掉他们的舌头。”张顗说道:“我不想要听到他们任何一点声音。”
“以及你。”
张顗指着张亮说道:“我既然已经入了锦衣卫,便与外朝要避嫌。”
“所以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