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诏狱里面,阴寒刺骨的感觉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折磨着每一位囚徒的心理。
就这种氛围,锦衣卫们只需要将想要审问的犯人放在里面待上几天,即便是没有行刑,很多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就会将锦衣卫想要知道的东西全盘托出。
不管世俗人眼中的十八重地狱里面的刑罚是多么的令人颤抖,但在这里,即便是十八重地狱里面的折磨都显得有些放松了。
因为十八重地狱也是人想象出来的,没有人真的下到地狱里面再回到现实当中。
而众所周知,人没法想象出来自已没有见过的东西。
所以在某条时间线上,有个西方传教士能够将地狱里面的景象描述的绘声绘色,皆赖于他侥幸活着从锦衣卫的诏狱里面活着出来了。
“吱呀~”
木门开启的声音传到张慎几的耳朵里面。
这位自信长处亦可以转车轮的能人神色,完全没有以前在外边的神气。
往些时候,作为张亮的养子,又勾搭上了自已义母的张慎几过得,都是人上人的日子。
如今,却活成了供那些新手锦衣卫们练手的样本。
“又到时间了吗?”
张慎几的身子不自制的发抖。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活着居然比死了更加难受。
在刚来诏狱的第一周,张慎几就想过自杀,可在锦衣卫的手里面,自杀岂有那么的容易?
尤其是这种被上头特别叮嘱过的重刑犯所关押的牢房,全都是定制的,你便是想要在里面找到能够协助自已自杀的工具都是不可能的。
“犯人张慎几。”
等待着狱卒打开牢门,便径直走进来的锦衣卫头头展开手中的画卷,自有身边人过去将张慎几提过来让其验明正身。
“上官。”
狱卒语气谄媚的说道:“这种被陛下亲自叮嘱过的犯人,我们哪敢让他们出问题啊。”
“而且我们这可是锦衣卫的诏狱,那些普通衙门都很少见的事情,又怎么会在我们这里发生。”
“还是小心一些,尽职一些为好,这样对你我,都好。”
锦衣卫仔细比对了一下张慎几的脸,点了点头。
虽然说因为轮番受刑的原因,张慎几的精神状态已经有很严重的问题了,但那张脸,还是极其有辨识度的:“验明正身,提走。”
“李氏的牢狱在哪?今日我要将其一并提走。”
“我引诸位过去。”
狱卒小心翼翼的问道:“看如此这般,这二位是活不成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锦衣卫头头瞥了狱卒一眼,说道:“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会死的很快。”
“明白明白。”
狱卒连忙点头哈腰的表示了解。
他是从宗正寺调到锦衣卫诏狱里的,和宗正寺牢狱里面看到的那些皇亲国戚不同,锦衣卫诏狱里面关押的那些犯人似乎更耐折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