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省的这些时间,便能让大唐更早一步聚集起兵力发动大远征。
“臣明白,臣此次在高昌若不是遇到了巴赫曼,我们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出来。”
姜行本神情也很是严肃,他们之所以能够在高昌城成事,要点有三,天时地利人不和。
而且高昌国和萨珊波斯终究是不一样的,高昌国是由汉朝遗民所建立的国家,而萨珊波斯是纯纯的异族人。
他们两人在高昌国可以许下很多诺言,也能让那些人相信诺言会实现,就是因为他们都是汉人。
而萨珊波斯呢,若是大唐赢了,整个萨珊波斯的君臣百姓,都会沦落为奴隶。
这个时代能够种植棉花的,可不仅仅有高昌国一个地方,只是受限于劳动力不足,棉花种植园并不能开的太多罢了。
毕竟种植棉花最有天赋的奴隶,这个时候还被阿拉伯人所垄断,一个畅销品的价格,被阿拉伯人抬的太高了,即便是在洛阳和长安,也只有真正的权贵之家,才有财力使用黑奴。
而不用黑奴的棉花种植园,总是缺少一些地道。
“很好。”
李二看着姜行本的神色不似作伪,心中的不安也稍定,他也觉得姜行本并不是这种愣头青。
在身后都没有唐军为依仗的情况下,便做这种大风险的事情。
而击溃萨珊波斯的,终究是他所带领的军队。
到时候史书上,也会因为他的功绩,在此记录下浓厚的一笔。
“准备几日,便起身动兵吧,算算时间,等你们从萨珊波斯回来,我也就能动兵了。”
李二突然有些志得意满起来,几千年来,领兵打到此处的,也只有他了吧?
“臣,领命。”
姜行本领命带着跃跃欲试的裴行俭退走。
“萨珊波斯啊,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能够代表着大唐走到那里去。”沉默了良久的裴行俭终于憋不住了,他跟在姜行本的身后小声的说道:“那是连我叔父都未曾去过的地方。”
“等到我在西域建立了一番功业以后,我或许可以有这个能力将我叔父的著作续写一番。”
西域的尽头到底还有哪些国家?
这个世界的尽头又在哪里?
种种疑问萦绕在裴行俭的脑海中,他的情绪开始前所未有的亢奋起来。
“真是一件很危险的使命啊。”
姜行本的想法却没有裴行俭那么激动,他想起了巴赫曼说的情况:“我记得巴赫曼说过,他走的时候,萨珊波斯正在和更西边的国家打仗。”
“或许我们到的时候,那场战争尚未结束。”
“我们的到来,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使者都是带着一些间谍性质的职业,尤其是这种已经被列为大唐敌人行列的国家,出行的困难和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可是作为大唐的臣子,这也是姜行本为臣的本分,他从未想过退缩,只是怕无法完成自已的使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