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颉利跳舞的时候,李渊是看的最来劲的一个。
也因为李唐的开国账比较清晰,根本没有什么仇是留给后代报的,所以朝廷的风格还是挺欢快的。
但也因为如此,礼部也有些犯愁,到底什么样的战役才能有资格举办一次献俘太庙呢?
按理说,高昌国的国王鞠文泰已经算是够格的了,但是皇帝连见都不见,直接将其丢到歌舞团里面给贺逻鹘管教了,自已更是直接离开洛阳,去微服私访了。
但若是高昌国的国王鞠文泰都不够格的话...他们这一朝献俘太庙的次数,恐怕要少得可怜了。
“乌纥!你别以为我前两天刚夸过你,你就给我跳脚。”贺逻鹘指着乌纥喝道:“你们三个是我带过最无能的一届了。”
“就你们这个样子,该怎么给其他人做榜样?啊!回答我!”
“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懒散,那我还如何开展工作?”
“我.....”乌纥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这活按理说,其实不归他的,但谁让他的叔叔,回纥部落首领,瀚海都督吐迷度畏罪自杀了呢?
偏偏乌纥还是他的唯一的继承人,这下可好了,乌纥没继承回纥部落,但继承了歌舞团的名额一个。
“你们要时刻记住,你们这群人本都该死在战场上的,因为陛下的仁慈,你们才得以保存了自已的贱命。”贺逻鹘彷佛忘记了自已也是战俘身份,恬不知耻的说道:“能够用自已的舞蹈取悦陛下,就是你们这些贱民的荣幸。”
“在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我们的团队,到时候,你们会庆幸自已来得早。”
我庆幸你@#!
乌纥、咄摩支、松赞干布齐齐的在心中骂道。
他们到底有什么大病,才会觉得这个职业光荣呢?
在以前,他们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就贺逻鹘这种废柴,在草原上看他们一眼都是犯罪,如今居然开始教导他们做人了?
这个世界是何等的荒谬啊?
做俘虏都做出自豪感了?
“哼哼哼,你们怎么知道先来的我到底生活有多爽。”
看着那些人仇恨的眼神,贺逻鹘心中更爽了。
在贺逻鹘暗自发爽的时候,他的副手抱着一个刚从深井里面提出来的一个撞着水果的竹筐走了进来。
“团长,您让我洗好的水果洗好了,并且按照您的吩咐,在深井水里面泡了一个时辰。”
“好。”贺逻鹘点点头,伸手从筐中取出一个大白梨。
“咔嚓——”
他的牙齿刺破梨皮,汁水顺着他的虎口滴落在地上。
“啊~~”
就是这种感觉,贺逻鹘满足地长叹一声。
这要是在草原,他那里有能力在这种季节吃上水果呢?
当年他在部落的时候,一小碗面条加上蘑菇,撒上他们部落熬煮的湖盐便是上等的享受了,但是如今的他,根本瞧不上这种食物了。